紧,往常冷峻的脸上被震惊覆盖。
再看陈砚那惨白的脸,他猛然间明白了什么,片刻方才呢喃:「难怪。」
「你究竟是真中毒,还是假中毒?」
「若是假中毒,岂不是欺君?」陈砚轻笑,「自是真中毒。」
御医亲自前来诊断过,假的可瞒不住。
薛正与陈砚对视片刻,知他所言非虚,深吸口气:「若此事果真牵扯甚广,我可将陆中调来。」
陈砚对薛正拱手:「多谢薛千户。」
「若此事不够大,我就无法用他。」
陈砚笑道:「典籍厅虽烧了,下面的密道可没烧,薛千户不妨今日就领人去一趟,里面的东西必不会令薛千户失望。」
既已得到自己想要的,薛正便站起身。
站在床边低头看了一眼,终还是提醒道:「谢开言最近连番向陛下上疏,矛头直指你陈祭酒擅离职守,藉机推脱责任。」
「待你走一趟国子监后,就不会有人顾得上弹劾我了。」
陈砚对谢开言不甚在意。
此人已不是第一次对他动手,前两次既都失败了,此次也无法成功。
国子监那些学生均是他的人证,证实他离开国子监时已然晕死,彼时典籍厅并未起火。
即便那些监生不为他作证,一旦皮正贤等人的罪行被发觉,谢开言也找不到由头再弹劾他陈砚这个吹哨人。
哪怕谢开言依旧死咬着他不放,他陈砚还有万民伞,依旧能全身而退。
薛正见他神态自若,握剑对其一拱手:「保重。」
转身,一步三摇间,领着翻飞的衣摆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