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进皮司业的手里,转身就跑。
皮司业将篮子放回自己的厢房后,才去见陈祭酒。
推开门进去,瞧见陈祭酒正端坐在案桌后,他行了个礼就问:「不知大人找下官来所为何事?」
陈砚问道:「为生员每夜务要在号宿歇,不许酣歌夜饮,因而乘醉高声喧闹。不知这监规中,可有这条?」
皮司业应道:「前朝时有这条监规,不过如今国子监与当初形势已全然不同,此条便不适用了。」
「为何不适用?」
陈砚追问。
皮司业应道:「如今国子监多为荫监和例监,在京中多有房舍可供居住,国子监内住宿极艰苦,他们自是不习惯,他们家中长辈也舍不得自家孩子受这等苦。」
陈砚便道:「监规如此,凡我国子监的学生就该遵守,若吃不得苦,大可离开国子监。」
「大人,那些荫监背后……」
「本官只知这些尽是我国子监的生员,该恪守监规。」
陈砚目光落在皮正贤身上:「皮司业将此消息传出去,腊月初一起,所有监生需食宿在国子监,不可擅自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