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闺女的产业,要不要进去看看。”
姜世子早就注意到精致的茶楼,整条街,只有这家茶楼与一家粮食铺子开业,“我去过京城小杨大人的茶楼,西宁茶楼不知道是什么风格,杨将军请。”
杨悟延翻身下马,掌柜的急忙上前,“将军,您回来了。”
杨悟延是一军统帅,重新称呼将军也没错。
杨悟延大手一挥,“将茶楼的招牌菜都送到包厢,我要宴请贵客。”
掌柜的笑着应下,嘱咐店小二去后厨,亲自引着人去包厢。
姜世子入了包厢,等掌柜的退下,好奇询问,“我观茶楼的伙计并无慌张之色,为何?”
“这间茶楼,掌柜的是我闺女的人,伙计都是士兵的家眷,他们信得过西宁军。”
也信得过他们父女,这一点就不用告诉姜世子了。
姜世子默不作声观察杨悟延,在京城杨悟延多了份小心,不像在西宁宛如鱼儿入了水。
一顿饭后,杨悟延带着姜世子回春晓在西宁的宅子,他们今晚要在城内住一晚。
杨悟延在宅子内见到了杨老大,姜世子开口,“将军不用照顾我,我先回房间休息。”
杨悟延点头,“世子有什么需要,叫下人就行。”
姜世子的确疲惫,趁着匈奴大军没到,他要好好休息一晚。
杨悟延坐姿豪放地坐在椅子上,没等杨老大开口,冷声道:“我知道大哥为何而来。”
杨老大不愿来找老二,耐不住家里的叔伯催他,“我没想离开西宁躲避,最基本的分寸还是有的,西宁谁都可以离开,唯独杨家不能。”
杨家离开才是真的动摇军心,杨老大看得清楚。
杨悟延脸色好了许多,他以为大哥贪生怕死想离开,“那大哥为何而来?”
“叔伯想让我问问你,杨家在山上挖的隐秘洞穴,能不能先送几个孩子过去?”
杨悟延摇头,“不能,现在都盯着杨家的举动,任何人都不能离开小边村,大哥回去告诉叔伯,真到了万一的时候,我会安排好退路。”
杨老大有了主心骨,“行,我会原话告诉叔伯,让他们安心。”
杨悟延摸着下巴,打趣着,“大哥越来越有一族之长的责任了。”
杨老大不好意思,“我也是会成长的。”
自从老二带着爹爹离开西宁,所有人都盯着杨氏一族,他要顶着压力,还要与西宁的各家族来往,磨炼多了,成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