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晓在圣上疑惑的目光中,看向王公公,“陛下,您批注过的工部奏折能为臣的话做证。”
去年工部上奏折,圣上正严重偏头痛中,春晓摆放奏折花了心思,当时圣上批了不少奏折,早已经不耐烦,所以忽略了工部的奏折。
王公公手脚麻利,这些年一直是他陪着杨大人一起批阅奏折,他知道奏折存放的位置。
圣上见到王公公拿回来的奏折,潦草的一个准字,记忆终于复苏,他并非忙于朝政,只是春晓美化了他而已,当时他正头疼的难受。
圣上脸色不自然,“工部改进火器有功,小六啊,你记得奖赏工部。”
六皇子领命,“是。”
圣上不愿意继续待在勤政殿,本想拿小六的错处,没想到是他自己忘了,扶着桌子站起身,“今日的阳光不错,朕出去走走,你们继续忙。”
六皇子与春晓恭送圣上离开,六皇子重新拿起奏折,嘴角挂着轻松的笑,“章尚书是个实干的,做的不错。”
春晓一直欣赏章尚书,“自从工部有了余钱,章尚书做了不少实事。”
六皇子记在了心里,他手里有安宁侯给的火器匠人,在辽东也在研发火器,这是他隐藏的力量,还不到亮相的时候。
西宁城,消息灵通的权贵,已经第一时间撤出了西宁,城门口一队队的车队排队出城。
去年还繁华的西宁,现在街道上的商铺都已关闭,能出城躲避的百姓也在收拾行囊,空气中弥漫着肃杀的气氛。
杨悟延带着姜世子逛西宁城,让姜世子亲自熟悉城池的街道,为战争做最坏的打算。
姜世子自从入城眉头就没舒展过,“城中的权贵与百姓大量离开,会不会动摇军心?”
杨悟延嗤笑一声,“留着他们才会给大军制造麻烦,这些权贵为了活命什么事都敢做的。”
姜世子被噎住,语气生硬地转移话题,“西宁比我想象的繁华。”
“在姜世子的心里,西宁该是什么样子?”
姜世子有些不好意思,“简陋的城池,黄土满天,野蛮与贫穷。”
杨悟延哈哈大笑,“世子是不是忘了,这里是坊市?”
大夏与匈奴交易最密切的城池之一,再怎么贫穷,也不会简陋得没眼看。
姜世子感慨,“这些年西宁的消息不断传回京城,可惜京城对西北一带的印象不好,说来羞愧,我也是轻视西宁城的人。”
杨悟延指着前面的茶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