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春晓笑盈盈的继续开口,“本官还知道谁从中牵线搭桥。”
今日并不是来敲打须卜,而是敲打与须卜往来的宗室与官员,她能容忍许多事,却不能容忍宗室与官员为匈奴大开方便之门。
须卜的脸终于沉下来,今日杨春晓堂而皇之的在使馆讲出来,他好不容易收买的线断了,“好,好得很,我小瞧了你。”
春晓笑得眯起眼睛,“本官想知道的事,没人能瞒得了本官。”
她与商贾有往来,间接掌控着许多人的命脉,不愿意得罪她,就只能成为她的眼睛。
而且她用两年的时间,培养了不少跑腿的伙计,伙计送餐到各种场所,所有听到的消息汇总下来,她能提炼出不少重要的信息。
春晓感觉有人在探头探脑,继续笑道:“我爹进京,许久没见你这位老对手,今日特意过来见一面。”
顿了下,春晓看向爹爹,“爹,两年未见须卜大将,他还是对手吗?”
杨悟延心领神会闺女的用意,不屑地摇头,“须卜驻扎京城两年,宛如狼没了牙齿,不是对手了。”
“这是好事,匈奴少了一位凶猛的将领。”
杨悟延哈哈笑着,“的确是好事。”
父女两人一唱一和,须卜的表情那叫一个精彩,他现在心里狂跳,杨春晓掌控了他采买了什么,是不是也知道运送的路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