忌惮商达克的武力,这位是个蛮将,浑身凶厉之气让人退避三舍。
春晓的视线落在商达克的脖子上,上面挂着一条指骨的项链,有大夏将领的指骨,也有草原部落一些首领的,这是商达克的勋章。
杨悟延上前跨出一步,雄壮的个体子将闺女挡得严实,逼视着商达克。
匈奴的护卫神色紧张,又不敢出声劝商达克,只能再次回到院子汇报。
须卜亲自出来,抬手搭在商达克的肩上,“回去。”
商达克眼睛里布满红血丝,“他杀了我们许多族人。”
杨悟延能听懂匈奴语,讥笑一声,“怎么,你们就少杀了大夏人?”
须卜挥退商达克,他并没有商达克的仇恨,胜败而已,赢了,他们享受所有的战利品,输了,族人死亡就是该付出的代价。
须卜哈哈笑着,“杨将军,上次一别是两年前,多亏了杨大人的婚期,否则,我不知道何时能再见杨将军一面。”
“本将军更想与须卜大将在战场上相见。”
可惜了,须卜成为使臣驻扎在京城,杨悟延心道,谁说匈奴都是脑袋直的蛮子,心机深沉的数不胜数,眼前的这位就是其中的翘楚。
须卜不生气,看向杨春晓,“你们父女二人一同前来,怎么,亲自给我送婚宴的请帖?”
论恶心人,须卜也不逞多让。
春晓松开握着刀柄的手,“本官一辈子唯一的婚宴,须卜大将如果想为本官献鲜血祝福,本官也乐意收下这份贺礼。”
敢来,她就敢动刀,她可没什么忌讳。
须卜嘴角僵硬,这姑娘就是疯丫头,谁也猜不透这疯子的心思,蹙着眉头,这对父女来使馆做什么?
春晓也没绕弯子,直接说出这次来的真正目的,“本官听说前些日子,从草原送来一批牛羊,据说有上千头牛羊,可有此事?”
“的确有此事,我还租赁了皇家的草场,杨大人掌管宗正寺,宗正寺批的条子,怎么,杨大人不知道?”
须卜眸子幽深,忍不住猜测,杨春晓管理的宗正寺出现了其他的声音?
春晓自然知道,须卜走的宗室路子,她为了看清谁有异心,放任了此事。
“本官还听说须卜大将偷偷采买了大量的白糖,用金子结算,对了,还有茶叶与水泥,啧啧,须卜大将人脉之广,让本官汗颜。”
须卜脸色没变,袖子内的手掌慢慢握成拳头,杨春晓怎么知道的?所以今日是来敲打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