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好好歇歇,你怎么今日就来报到了?”
“我就是个闲不住的人,闲下来浑身不舒服,与其在家陪着媳妇赏花,不如来兵部报到。”
杨悟延大咧咧的坐着,坐姿粗犷,将一个没心眼的武将表演的淋漓尽致,大嗓门也高,隔壁院子都能听到声音。
孙侍郎胡子抽动,这对父女俩就是两个极端,一个办事滴水不漏,一个少了情商,这也就是在西宁彪悍之地没人挑理。
孙侍郎快速给报到的折子盖上印章,递还给杨悟延,“大侄女的婚期还有十日,我看你也是个闲不住的人,每日来兵部坐坐?”
杨悟延一听有坑啊,呸,这些京城官员的心真脏,嘴上热情喊他闺女为大侄女,一点都不耽误坑他的心。
“哈哈,不行啊,我闺女给我安排差事了,我要办闺女交给我的事情。”
孙侍郎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杨悟延,确认不是推托之词,还是不死心,“哦?大侄女给你安排什么差事?还需要你亲自去办?”
“我闺女不是在辽东有庄子,能打的俞明被圣上收了,辽东没个主心骨守着不行,这丫头见我训练的骑兵不错,让我在京城帮她训练一些护卫。”
杨悟延说到这里,还神秘兮兮地看向门口,确认没人后,压低声音,“入赘我家的陶大公子,他的陪嫁里也有辽东的庄子,哎,苦寒之地日子艰难,部族也不少,这土地多了需要不少人守着。”
孙侍郎笑意加深,杨悟延没将他当外人,连陶大公子的陪嫁都提前告诉他,“你说的对,苦寒之地野蛮,的确需要更多的护卫守着。”
杨悟延拍着手,“而且闺女和我说。”
杨悟延突然住了嘴,孙侍郎心里一紧,杨春晓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