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
“爹,我去前院等你。”
“好。”
半炷香时间,父女两人坐着马车离开宅子,马车上,杨悟延恶趣味地开口,“也不知道圣上什么时候再召见我。”
春晓摇动着扇子,挑了挑眉头,“最近圣上都不会想见到爹爹的脸,嗯,也不会想见到我。”
“圣上真小心眼。”
杨悟延忍不住嘀咕,两年不见圣上,再次见面,圣上的两鬓斑白,肉眼可见的苍老,眼神带了浑浊,沉着脸的时候透着阴鸷,啧,老东西还不死,太难伺候。
杨悟延突然拍了额头,“我才发现忽略了什么,你收的徒弟呢?”
闺女收了六皇子为徒弟,昨日竟然没凑热闹,这不合理。
春晓哼笑一声,“他自己玩脱了,栽了大跟头。”
“出事了?”
春晓指着自己的脸,又指着小腿,“六皇子前些日子毁了容,还断了一条腿。”
杨悟延瞳孔放大,倒吸一口气,“这么惨?哎呦,脸毁了如何是好?能治好吗?”
虽然闺女信件中提六皇子的次数不多,他却能从字里行间中猜到闺女想法,杨悟延心里暗骂六皇子废物,又担忧起来会不会影响闺女的计划?
春晓摇头,“好不了了,爹,容貌而已不用在意。”
杨悟延瞧着闺女的模样,嗯,闺女从不在意容貌,余光瞥向闺女的长刀,只要长刀在手,容貌的确不重要。
随后的路程,春晓介绍京城的情况,杨悟延安静地听着,京城是春晓的舒适区,却是杨悟延的雷区。
兵部到了,杨悟延下了马车,春晓并没有跟下去,她爹的憨直是人设,从不缺心机手段,何况现在兵部可不会为难杨悟延。
自从春晓入职屯田司,过手全国各州的数据情况,各衙门都知道春晓算账了得,不少人提心吊胆,就怕春晓脑袋一热掀了桌子。
结果,大半年过去,春晓老老实实待在屯田司,没给章尚书找麻烦,反而与屯田司的官员相处得不错。
屯田司与兵部联系颇多,今年各地将士的春季军饷,只有西宁是八成的军饷,武器全是新打造的,再也没有淘汰下旧兵器。
这已经是兵部能拿出的最大诚意,兵部没再从西宁的军饷里捞钱。
春晓沉寂下来,西宁却得了好处,暗地里,她的势力也在飞速扩张。
兵部,杨悟延依旧由孙侍郎接见,孙侍郎哎呦一声,“我特意告诉大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