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杨悟拓语气骄傲,“许多文人墨客喜欢来南昌,与南昌有关的诗词数不胜数,南昌的书院盛行,更是受到读书人的追捧,所以南昌是整个南昌人的脸面,官府雇佣百姓打扫街道与码头,来保持南昌的干净整洁。”
春晓感慨难怪远在西宁的爷爷时常追忆祖籍,因为南昌的确久负盛名,刚才码头船只繁多,官船都要等待停靠位,江水上游玩的船只络绎不绝。
南昌人的精气神都不一样,挺胸抬头,这是家乡赋予的底气。
杨悟拓继续道:“各地乡绅每年也会捐出一笔粮食救济百姓,遇到灾年时,还会减免佃户的租金。”
“并不是南昌的乡绅有良心,而是他们清楚文人墨客来南昌游玩,百姓过的凄苦,会影响整个南昌,年年南昌官员在吏部的评级为优,乡绅也得了好名声,他们为了共同的利益才宽待百姓,。”
春晓玩味地继续道:“然而百姓手里的土地早已被谋划走,相对于其他州,只能说南昌官员与各家族的手段更高。”
杨悟拓脸上再无骄傲之色,干笑一声,曾经杨氏一族也谋划过百姓手里的土地,他现在后悔提土地。
春晓反而对土地感兴趣,“杨氏一族回祖籍三十多年,现在有多少田地?”
杨悟拓心里一紧,连忙解释,“杨家没有抢夺百姓田地,所有的田地都是从乡绅手里买下的。”
春晓冷笑一声,“这只能说明,百姓手里没剩下多少田地。”
杨悟拓喉咙滚动,生硬地询问,“西宁杨家有多少田地?”
春晓挑眉,“西宁地广人稀,开垦荒地合法合规,杨家大部分的田地都是由荒地转变为良田。”
杨悟拓没去过西宁,他才二十多岁,出生就在南昌,对西宁的认知全部来自父辈,父辈说西宁艰苦,吃不饱,粮食产量不高,没少嘲笑留在西宁的旁支。
结果旁支却出了个杨春晓,一个小姑娘一路走出西宁,成了整个杨氏一族领头的人物。
杨悟拓心绪五味杂陈,一时间没有了继续交谈的心思,马车内陷入沉默中,只能听到车轮滚动与马蹄的声音。
南昌城到新建县官路平整,六十里路看似不远,依旧走了两个半时辰。
中午赶路,吃的干粮垫肚子,当马车到杨家宅子的时候,晚霞已经染红半边天。
杨家的宅子建造不过二十年,以祖堂为中轴,两侧对称分布多进院落,内部设计重通风采光,天井四水归堂寓意财源广进,回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