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缓缓行驶,车轮滚动的声音格外清晰,春晓视线落在杨悟拓的脸上,等待着回答。
杨悟拓苦笑着,“大人的强大早已超越了性别,您不仅有资格进祠堂祭祖,哪怕单开一页族谱都是应该的。”
春晓心情不错,“别叫大人,叫我春晓即刻,我们是血脉相连的族亲,按辈分算,你还是我的族叔。”
杨悟拓心道,您还记得自己流着杨氏一族的血啊!
春晓从没将收服嫡支一脉放在心上,因为她清楚,嫡支的迂腐在绝对实力面前不堪一击。
她来南昌不会出现打脸的情况,这世道没有蠢人,尤其是经历过大起大落的杨氏一族,他们的确迂腐,却更清楚活着才有以后。
杨悟拓还是没忍住好奇心,询问道:“春晓运送的是什么?竟然需要如此多的马车?”
春晓诧异,“你不知道?”
杨悟拓茫然一瞬,“我该知道吗?”
春晓扇子敲击着掌心,“看来南昌的官员只告诉你们我的丰功伟绩,我运送的是黄金。”
杨悟拓,“”
春晓见杨悟拓恐惧地睁大眼睛,安慰道:“放心,没有人敢抢劫。”
杨悟拓头皮发麻,他可数着多少箱子,里面全是黄金,这是多少银钱?这位族侄女的胆子能上天。
后面的路程,杨悟拓时不时看向身后的马车,哪怕南昌附近没山匪,他也害怕出事。
杨氏一族的祖籍在南昌六十里外的新建县城,县城悠久,别看地方不大,家族却不少。
当年杨家占据新建县六成的资源,杨家被流放后,资源被重新分配,杨家回来三十多年,靠着祖宗藏起的后手慢慢发展起来,要不是出了一个举人,杨家一直处于被打压的状态。
春晓的目光没离开田地,南昌以水稻种植为主,入目的全是水田,田间有百姓在劳作,相对于其他的州城,南昌的百姓气色算是好的。
杨悟拓绞尽脑汁想话题,见春晓一直看着劳作的百姓,有了话题,“在南昌,百姓虽然吃不饱,却也不会饿死人,南昌是贸易枢纽,只要百姓不懒,都能去城中干苦力赚铜钱。”
春晓收回目光,看向坐在对面的杨悟拓,“除了在码头做苦力,百姓还能干什么?”
杨悟拓神情轻松不少,“你没发现南昌很干净。”
春晓回忆看到的南昌情况,“无论是街道,还是码头都很干净,我们一路走到现在,官道不仅整洁,还十分平坦,一个水坑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