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是圣上的笔墨。
殿内没有熏香味道,只有淡淡的果香,春晓心里吐槽,这是多怕死?
圣上批完奏折,疲惫的放下笔,尤公公忙上前为圣上揉手腕。
圣上见杨春晓站的挺直,好像一杆长枪,挑了挑眉,“你整日练武,一身的硬功夫,不错。”
春晓躬身回话,“西北危险,危急时刻,女子也要抵御匈奴,臣女从小练武为了自保。”
圣上满意点头,“你倒是实诚,朕知道你送字入宫的目的,这不是你一个女子该参与的事。”
春晓门清刚才罚站就是敲打她,春晓行大礼跪拜,“臣女面圣为请罪。”
圣上来了兴趣,“何罪之有?”
春晓低着头,“预防天花的痘液为牛痘。”
“你已经告知太医院,朕已知晓,你隐去牛痘是功,何来罪过?”
春晓磕头再拜,“臣女记起四公主知道牛痘,公主拿走的瓷瓶上有臣女做的标记。”
大殿内安静的可怕,尤公公松开圣上的手,恨不得将头低到胸口。
圣上脸上笑意全无,阴沉的可怕,“好,好,你是想告诉朕,四公主不能和亲?一旦和亲匈奴就会知道痘液从何而来?”
春晓声音惶恐再拜,“臣女不敢赌。”
圣上也不敢去赌这种可能,万一四女儿怀恨在心呢?以老六的命作为要挟?呵,他就是个不在意亲情的人,能指望儿女在意?
草原的日子不好过,人为了活命什么都能做出来。
圣上烦躁的来回走动,目光落在杨春晓的身上,“初次觐见为何不上报?”
春晓才不会说怕圣上小心眼,驳回她为外公免罪的请求,留到年后也是为了爹爹的军饷。
春晓低着头,“初见圣颜臣女光顾着高兴,等出宫想起时已经晚了,怕扰圣上过年的心情,这才拖到年后上报,臣女有罪。”
圣上,“”
他才不信杨春晓的话,这丫头步步为营,怎会出如此大的纰漏?真怪杨春晓?全是四女儿的错,杨春晓是受害者。
圣上心里憋屈的不行,还不能拿杨春晓如何,因为杨春晓没错,他刚封赏就罚杨春晓,天下人怎么看他?
春晓很光棍,不管皇上信不信,她不会改口。
圣上来回踱步,四女儿不能和亲,那么只能换一个女儿,神色变了又变。
春晓抬头飞快瞄一眼,再次跪拜,“臣女有话说。”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