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难得心虚,“公主将责任和风险揽下,咱们还收王家赔礼,会不会不好?”
“所以我为四公主收的,她回京的日子不会好过,手里没银钱可不行。”
杨悟延赞同的点头,“甚好。”
父女俩要抓紧时间回西宁参加春婉的婚事,主要是他们不想在京城继续待下去。
可惜,军饷没到手,父女俩走不了。
晚上,田文秀从柳家回来,带着小丫头走路都带风,喜气洋洋的搂住春晓胳膊。
春晓第一次见表姐喜形于色,“柳家许了表姐什么好处?”
田文秀松开表妹的胳膊,从荷包里取出两张百两银票,“瞧,回去一趟赚两百两,公爹还许诺将妾室的庶长子过继出去。”
春晓失笑,“你一定没同意。”
田文秀解释道:“并不是我心软,因为我要离开柳家,做的太过对田家名声不好。”
顿了下,忧心忡忡的问,“我真的能顺利离开柳家?”
现在柳家死死的扒着她,她觉得想和离不容易,就怕影响田家和表妹的名声。
春晓按着表姐坐下,“等我再次进京,就是表姐离开柳家之时,放心,我心里有数。”
田文秀鼻子酸楚,拉着表妹的手,“我既希望你进京,又不希望你回来。”
宫宴的算计,她听着都心惊胆战,也越发坚定成为表妹助力的决心。
春晓笑的张扬,“我喜欢京城。”
田文秀有些迷茫,爷爷究竟教了表妹什么?
田外公,“”
风评被害的一天!
因为都知道杨春晓年后离京,并没有人再对春晓下手,他们有耐心等春晓及笄进京。
初七这日,春晓将临摹好的字送去宫中。
初八一早,有公公来接春晓进宫。
杨悟延送闺女到宅门口,他这个大老粗在京城实在没用,面含担忧送闺女上马车。
马车上,春晓在心里过一遍今日要说的话,摸着怀里拿到的数据,内心越发安定。
再次踏入勤政殿,春晓规规矩矩见礼,圣上示意平身后,圣上再也没出过声。
春晓宛如罚站一般站着,对于练武的她而言,站着并不会累,还有心情余光打量殿内的陈设。
圣上还是皇子时,为了凸显自己,在笔迹上下苦功夫,写得一手好字,因此入了嘉和帝的眼,凭借一手好字才得以入朝参政。
殿内挂了不少字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