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景的数据都攒下来。这批数据是下一代金星模型(ven)智能体(agentic)能力的核心训练材料,用户场景比我们自己构造的基准线可值钱太多了。”
约翰喝了口啤酒。
“等合同到期的时候,他们的用户盘子已经建起来了,整个意图层是跑在水星模型上的,到那时候我们提高分成比例,再收api费用。”他停了一下,“他们的选择是什么?迁移到别的模型,然后改架构、重训、验证、产品回归,还是接受新条款?”
约翰没答话。
“他们没得选,用户的基本盘是水星模型建起来的,迁移成本太高,时间也不允许。”
“金星模型之后,”瑞恩把手机放到膝盖上,“我们的agentic能力有真实数据撑着,用户场景也摸透了,那时候我们自己下场做一个开发者工具,用这段时间积累的数据,做个比他们更好的产品。”
约翰仰起头,看了一会儿上面的天,然后晃了晃手里的酒瓶。
“他们会发现吗?”
“会。”瑞恩说,“到那时候他们已经没有选择了。”
“我是说……”约翰把视线收回来,“他们现在知道吗?”
“他们可能能感觉到吧。”瑞恩说,“他们的ceo不傻,应该能看到这条逻辑线。但他们需要我们,现阶段没有水星模型给出的意图理解能力,他们的产品跑不起来。他们应该是想再合同到期之前把护城河建起来,然后开发自己的模型。”
“能吗?”
“开发一个模型要多久?一年?最快最快也要半年吧,我们的合同到四月就到期了。”
言下之意是,四个月的时间,不可能做出来一个能替代水星模型的大模型。
等合同到期,他们就是砧板上的鱼肉了。
约翰把剩下的啤酒喝完,才开口问道:
“等我们数据够了,就把他们踢掉?”
“是。”
约翰沉默了一会。
泳池的水面已经暗下来了,刚才的浅橙色消失了,变成了灰暗的蓝色。山脊后面还剩最后一线光,也在慢慢的消失。
草坪那边传来拉布拉多的叫声,大概是被什么东西惊了一下,叫了两声又安静了。
“瑞恩,你有没有想过一种可能。”约翰把空瓶子放在脚边,“他们的那个ceo,如果真像你说的那么聪明,他现在可能已经在做模型了。”
瑞恩看了他一眼:“用什么做?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