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说得对。”韩路一说,“但飞轮不是一个新概念。这个概念在应用层已经应用了很多年了。用户行为数据越多,产品闭环越紧,体验越好,用户越多。这个飞轮一旦转起来,底层的模型是可以换的,但上面的用户习惯和用户认可,换不了。”
他看着屏幕里的瑞恩。
“谁能把模型的能力翻译成用户真正需要的东西,谁就拿走了价值。不是谁的模型最大,而是谁最懂用户。你们在基础设施上的优势很明确,我不会拿源码的资源去做没有优势的事。在应用层把产品体验做到极致,让每一个不懂技术的人都能用ai解决自己的问题——这才是源码要做的事。”
这话说的很有攻击性,直白一点:你做模型只是给我提供服务,我做应用才是走在正确的路上。
如果韩路一真的这么想,他可能反而不敢这么说。但正因为他知道瑞恩心里有不同的判断,才要用这段话让他放松警惕。
瑞恩在画面中再次陷入了沉默,像卡了一样。
“这真是一个好答案。”瑞恩终于开口了。
他不认可韩路一的判断,但韩路一的逻辑是完全自洽的,说明他不是为了敷衍随口一说,而是真的认真思考过这件事。
这一席对话的收获超过他的预期。
首先,能证实源码科技的ceo真的和他判断的方向不一样,没有威胁,合作起来更放心。
其次,这种思考的深度和广度本身,也代表了一个ceo的能力。
找合作伙伴,他当然倾向于找一个能力强的。
“我欣赏你的思考,但有件事我必须分享。”
瑞恩取消了屏幕共享,直接看着镜头。
“自动化工作流这个方向,不只是我们在做。我有消息,谷歌上周内部公布了一个类似的项目,我不知道代号,但内容跟我们展示的方向几乎一致。ta也在这方面布局。”
“是不是要做已经不是问题了,谁先做到,才是真的问题。”
他停顿了一下。
“时间很紧。”
“如果想要合作,一个月内可以基于我们的模型发布开物的海外版,本地化、合规,尽快把用户增长跑到有意义的规模。同时双方合作开发自动化工作流的产品,尽快上市。”
“但如果源码想自己做通用模型——”瑞恩的语气没变,“你们至少需要投入十亿美金,一年时间——可能更多。”
可能是更多的时间,也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