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尔街最疯狂的钱全砸在基础设施上:光纤、路由器、交换机。美国电话电报公司(at≈t)花了一千多亿美元收购有线电视网络,环球电讯(globalcrossg)铺海底光缆一铺就是几十亿,当时最大的共识就是:谁拥有管道,谁就拥有互联网。”
他伸出手比了一个五。
“2000年3月,思科(cis),一家卖路由器和交换机的公司,市值超过微软,成了全球市值最高的公司。五千五百亿美元。那一年全球电信行业累计融资超过一万五千亿美元。”
“做网站的呢?估值也很疯。aazon巅峰时三百多亿,雅虎一千两百多亿。但华尔街的逻辑是——这些公司能值钱,是因为底下有人在铺管道。管道才是真正的资产。”
瑞恩看着屏幕,没有打断。
他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但他的思绪被韩路一的逻辑带了进来。
“人们都说2000年的泡沫是互联网泡沫(dotbubble),在我看来,那是网络服务商的泡沫(ispbubble)。”
“现在回头看,应用层的所谓泡沫只是时间错配。亚马逊当年三百亿美元的市值放到两万五千亿美元的今天来看简直是白送。真正破灭了再也没回来的,是基础设施那边。”
“3月之后泡沫破裂,世通公司(world)造假破产,一千零七十亿美元资产灰飞烟灭;环球电讯破产,几十家电信公司倒闭。”
“但废墟清完之后,活下来的是谁?铺管道的那些公司,倒了就没再起来。反观做应用层的企业,亚马逊市值跌去百分之九十之后涅槃重生,谷歌在泡沫最低谷的时候开始盈利,脸书(facebook)在别人铺好的光纤上面野蛮生长。今天全球市值最高的十家公司,基本全是应用层。思科呢?二十五年过去了,市值两千多亿美元,还没回到巅峰的一半。”
“现在再看,苹果、微软、谷歌、亚马逊、ta,五家应用层公司市值加起来超过十万亿美元。全球所有电信运营商和设备商加在一起,两万亿出头。五比一,管道变成了公用事业,价值全在上面的应用层。”
“今天也一样,基座模型很重要,但最大的价值空间在应用层。”
“这是我的判断。”
韩路一总结道,然后看向屏幕里的瑞恩。
瑞恩沉默了一会,终于开口:“ai模型跟网络服务商不一样。网络服务商没有飞轮效应,但模型有,用的人越多,数据越多,模型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