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试。网上说得跟生化武器似的。”
“嗨!那是外地人不懂。”司机一摆手,“豆汁儿您得喝热乎的,配焦圈儿,嘿,绝了。我跟您说,头回喝没有不犯膈应的,但您要是喝上了,那就上瘾了,跟烟似的戒不掉。”
韩路一问张彪:“彪哥,你觉得豆汁好喝吗?”
张彪从后视镜看了他一眼:“可以试试。”
这句话里藏着东西,但韩路一没来得及细品。
到酒店放下行李,两人又打车去了鼓楼。
车停在鼓楼东大街一条胡同口,张彪熟门熟路的带着韩路一找到一家小饭馆,门脸不大,里头全是本地人,塑料凳子,不锈钢桌子。张彪要了两碗豆汁,两套焦圈,八个包子。
豆汁端上来,灰绿色,冒着热气,韩路一凑近闻了一下。
酸味直冲脑门,是某种发酵过头的、说不上来的味道。
“这什么味啊?”
张彪看着他,没说话。
韩路一犹豫了两秒,端起来喝了一小口。
尝起来比闻着还复杂。主要是酸,然后带着一点儿臭味,还不是臭豆腐那种臭,很难形容。最要命的是它是热的,又热又酸又臭。
强忍着咽下这一口,韩路一放下碗,表情没绷住。
“彪哥,你怎么不喝?”韩路一说。
“我没喝过,不打算试。”张彪回答。
韩路一瞪大了眼睛:“那你还买两碗?”
张彪面无表情:“怕你不够喝。”
彪哥,没想到你也有这一面。
韩路一把焦圈吃完了,倒是正常的油炸碳水的味道,挺好吃。两碗豆汁儿放在那没动。他算理解了网上为什么吵成那样,这东西确实有点儿挑战。
包子也挺好吃,猪肉大葱馅,皮不算薄,但馅也大,韩路一吃了两个,剩下六个被张彪包圆了。
吃完张彪带他去了趟南锣鼓巷。韩路一对旅游景点没什么兴趣,走了半条巷子就出来了。途中路过一家卖糖葫芦的摊子,韩路一买了一根,边走边吃。
京城的糖葫芦挺传统,山楂裹着一层冰糖,不像在南方看见的糖葫芦,里面是草莓或者橘子。
韩路一咬了一口,酸的直皱眉,还是草莓橘子的好。
从南锣鼓巷出来往西走了十来分钟,就到了什刹海。湖面已经结了一层薄冰,灰白色的,看着不结实。岸边拉了围栏,几个工人在搭架子、码冰车,一排红色的冰上自行车靠在铁栏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