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模型,a轮的时候你就当着他的面说过,三千万的后训练预算他也没拦。但那是三千万,在别人的基座上做微调。你现在说的是自训大模型,每次三千万,失败了重来,后面还要持续迭代,这个量级加起来可能是几个亿,这跟当初说好的可不是一回事。”
陆明洲接着说:“说到底,应用公司和模型公司的模式是不一样的,太复杂的故事投资人听不懂,他们只会问,我投的到底是哪一种公司呢?”
“两个都是?”
“两个都是就意味着两头的条件都要满足,应用端要维持造血,模型端要承受烧钱。利润率被拉低,增长故事变复杂,下一轮融资你要么接受更高的稀释来换钱,要么说服投资人相信你能同时在两个战场打赢两场仗。”陆明洲说,“第一条路,你的股份会被大幅摊薄;第二条路,几乎没有先例。”
韩路一坐在那沉默了一会儿。
那如果……不在源码里做呢?
这个念头突然冒出来,他自己也愣了一下。
把模型业务独立出去,成立一个全新的实体,单独融资,单独算账。源码科技专注做应用,做那个“站着挣钱”的公司;另一边,用不同的逻辑去跑模型,去烧那把可能通往agi的火。
韩路一下意识地把话咽了回去,没有说出口。
外面的黄浦江上有一艘游船开过,遥远的汽笛声传过来。
陆明洲还在等他的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