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不吃不喝攒九个月才够一次,还不能失败。
“粮草够活,不够打仗。”韩路一说。
两个人安静了一会儿。
“你知道大模型公司是怎么烧钱的吗?”陆明洲忽然问。
韩路一看了他一眼。老陆做了十几年财务,投资圈的朋友不少,对行业财务模型的理解比他深。
“我前阵子跟几个做ai投资的朋友聊过。”陆明洲靠回椅子,“大模型公司的财务模型和我们是两个物种。它们的逻辑是先烧后收——前三年几乎纯亏损,算力开支一年几个亿起步,收入全靠api调用量慢慢爬。最头部的几家,一年光训练费就烧掉十几个亿,靠的是投资人愿意一轮一轮往里填。”
“我们不一样。”韩路一说。
“完全不一样。”陆明洲点头,“源码是应用公司的逻辑——产品赚钱,用户付费,现金流为正,每个月都在造血。大模型公司的逻辑是先把地基打下去,不管上面盖什么楼,api也好、toc产品也好,地基在我手里,生态就在我手里。所以它们敢亏,因为赌的是最后所有人都得站在我的地基上。”
他看了韩路一一眼:“我们现在是站在别人地基上盖楼的。楼盖得好,用户多,赚钱快。但地基不是我们的。”
“问题是,你现在想自己打地基。”
韩路一没说话。
“自己打地基的好处明摆着,不受制于人,成本可控,性能可以针对场景优化。”陆明洲说,“但坏处也很明显,你一脚踏进大模型的赛道,从财务模型上就变成了两栖作战:一边要维持应用端的造血能力,一边要承受模型端的烧钱强度。两头要兼顾,难度和只顾一头比起来可难多了。”
“你觉得不可行?”
陆明洲想了想,措辞很谨慎:“以现在的利润水平,喂一次可以。但训练不是一次性的事,模型要迭代,数据要更新,算力只会越来越贵。”
“如果我们也融资呢?像那几家大模型公司一样,一轮一轮往里填。”韩路一说,他当然知道答案不可能这么简单,但他想先听听陆明洲的意见。
“可以融,这个故事也好讲。”陆明洲点头,“但你得想清楚代价。大模型公司为什么能烧十几个亿?因为它们从第一天起就走的是那条路——估值高,稀释猛,创始团队到c轮手里可能只剩个位数的股份。投资人赌的是这家公司成为基础设施,赢家通吃,所以愿意接受暂时的亏损。”
他看了韩路一一眼:“贺总知道我们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