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个陈博文,现在什么状态?”郑晓波问。
“他还在职,但绩效评定给了325,已经进入绩效改进计划。”
郑晓波点了点头,翻到第二部分。
“bvi那条线,”张勇接着说,“我们移交了外部律所做穿透调查。初步结果是多层壳公司架构,开曼注册,境内资金通过供应商通道流出。但穿透到实际受益人还需要时间,境外注册信息获取周期比较长。”
“多长?”
“顺利的话要三到四个月,对方不配合的话更久。”
郑晓波点了点头:“我知道了,辛苦你了,先回去吧。”
张勇出去之后,林绍文把会议记录本合上,没有离开。
两个人之间沉默了一会儿。
“够处分,”林绍文先开口,声音压得很低,“不够罢免。”
“对。”郑晓波说,“吕总和他共事二十年了,光凭这些,最多降职观察。”
郑晓波站起来,走到窗边。
“你知道王志远这个人最根本的问题是什么吗?”他问,背对着林绍文。
林绍文没有急着回答。
“他以为吕总退了,ceo这个位置该他来做。”郑晓波说,“他这六年把所有的精力都用在盯着我上面,以为只要把我挤走,位置自然就是他的。他忘了一件事:吕总之所以从外面把我请来,就是因为他不够格。他现在之所以还能在这蹦跶,也只是因为他还有用。”
“制衡您。”林绍文说。
“对。”郑晓波转过身,“吕总相信我的能力,但不完全信我这个人。当时的商业环境决定了,在鼎盛,走的稳比走得快更重要,他想让王志远稳住我。这是吕总的算盘,不是秘密,王志远自己也明白。但他想错了一件事——他以为只要吕总还需要这个制衡,他就安全。他没想到,他自己会把这个用处用完。”
郑晓波回到桌边坐下。
“审计委员会那边,报告按程序走,不需要我们做任何额外的动作。”他说,语气和刚才谈王志远时没有任何区别,“合规部的工作做得很扎实,张勇这个人做事认真,应该在年度考评里体现一下。”
林绍文记下来。
这句话的意思他听懂了。张勇把该查的查了,该汇报的汇报了,流程上无懈可击。郑晓波没有干预任何东西,他只是问了几个在职权范围内的问题,然后做了一个合理的人事评价。
郑晓波在思考一件事: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