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路一一下飞机就马不停蹄的约了赵文渊。本来想自己赴约,但张彪非要跟着,说是工作职责。
还是上次那个地方,南京西路瑞幸,韩路一推门进去的时候,赵文渊已经坐在靠窗的位子上了,手里拿着一杯生椰拿铁。
上次坐在这儿的时候,赵文渊说“大模型太贵了,这不是我们玩得起的领域”,韩路一说“源码的门随时给你开着”。
那是不到一个月前的事。
赵文渊穿了件灰色运动外套,看起来精神还不错。他抬头看见韩路一,又看见韩路一身后跟着的像终结者一样的张彪,愣了一下。
“你这是……”
“这是彪哥,专业保镖。”韩路一拉开椅子坐下,“投资人安排的。”
赵文渊上下打量了一下张彪,张彪在隔壁桌坐下,面无表情地掏出手机来点单——他点了一杯摩卡。
“你融了多少?”
“两个亿。”
赵文渊端起生椰拿铁喝了一口,没什么特别的表情。
“估值呢?”
“二十亿。”
“那咱们确实可以聊聊了。”赵文渊说,“你准备了多少预算?”
韩路一也不绕弯子:“三千万,模型团队的启动预算,你觉得怎么花?”
赵文渊没直接回答,反问了一句:“你想从头训练?”
“我感觉不够,你觉得呢?”
“确实不够。”赵文渊说,“差得远了。”
他翻过一张纸巾,从兜里掏出笔,开始在上面写字。
“通用大模型,千亿参数级别,预训练要几千张h100跑两到三个月。”他写了个数,“算力成本几千万美金起步,头部大厂一轮预训练烧一两个亿人民币是常态。”
他又试了基金、期货、数字货币,面板稳如泰山,只认手机本体,对屏幕上的金融数据视而不见。
看来不能用来炒股。
失望之下,他把视界对准了电脑屏幕。
屏幕上还开着一个开源推荐系统,他业余时间在github上维护的,star两万多,好几家小公司拿去部署了。视界扫描了大约十秒钟,整个代码结构在他视野中展开。
bug标红,冗余代码标黄,优化空间标蓝。
韩路一皱了皱眉。
找bug、标红代码、提示边界条件,这不就是代码审查工具干的活吗?2026年了,这种功能烂大街了。就算视界的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