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已是青州最大的修者势力。
常人虽不通修行那些门道,这点利害却分得清。
惹了武者,尚能寻个修者来护着。
可一旦惹上了修者,这世上,便再没几个人敢替你出头了。
那消失的富少,背后牵连的是何方神圣,没人说得准,也没人敢深究。
打那以后,便再没人敢提亲事了。
温家那门槛,也总算清静了下来。
而这三年里,悄悄变了的,又何止秦昭儿一个。
当年那个守在工台前、一身素衣的清瘦少年,也长开了。
肩背宽了,眉眼也褪去了几分稚气,立在院中打铁时,火光一映,竟有了几分说不出的味道。
秦忘川自己浑然不觉。
旁人却看在了眼里。
时常有从前的熟人路过巷口,一眼瞧见院里那道身影,先是一愣,再凑近细认,才咋舌。
当年那个秦家的小郎君,什么时候出落成这副模样了。
更有些镇上的姑娘,不知从哪儿听来秦家郎君会打铁的手艺。
便三三两两地寻了由头来“看打铁“。
一看,就是大半晌。
铁器打得如何,她们大约是看不大懂的。
可那看铁的眼神,落在哪儿,明眼人都瞧得分明。
秦忘川一开始会劝几句。
没人听。
久而久之,他也不去多说,只是低头忙着手上的活计。
秦昭儿自会出手。
也是这一年。
守孝期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