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夹,寻找着一个用来观察的缝隙。
一只眼球出现在了张述桐面前。
他的呼吸停滞了一下,只见眼球微微转动,似乎并没有看到张述桐,又逐渐远去,来人的身影跟着显露了出来,张述桐见状愣了愣,认出了名叫陈毅城的男人。
男人正来回翻找着什么,似乎不是第一次做着这种事了,只是陈毅城像是突然听见了什麽动静,迅速将一切归回原位,匆匆走了出去。
等书房里的声音彻底消失了,张述桐才缓缓缩回了台面下。
原来早在八年前对方就在惦记着顾家的「秘密」。
接着他想通了一件事,最初的狐狸就是顾秋绵的姥爷找到了,身为姐妹,顾秋绵的姨妈不可能什么都不知道,难怪陈毅城这些年来一直心心念念那些狐狸。
也难怪未来陈毅城会被调去外地管理酒店,说不定顾父也发现了一些端倪?
这一切张述桐不得而知了,他只能从过去的几个零碎的片段拼凑在一起,窥探着当年的真相。
他只知道接下来自己要在这里待上很长一段时间了,那几个被砸碎的花瓶竟意外地引起了顾父的重视,更多的脚步涌入客厅,张述桐明白过来,自己等同于被堵在了这间暗室里。
他伸手将那只狐狸取了下来,抱在怀中端详着,一瞬间涌出些奇异的感觉,张述桐几乎一瞬间就能判断出,这只狐狸的能力还在。
可无论他怎么尝试雕像还是没有反应,看来想要发动它的能力必须先去往那个狐狸祭坛,就像织女线那样,将它放在祭坛里。
只好接着等。
张述桐闭上双眼,死一样的寂静包围了他,他只好低下头数起手指,为自己找点事做,他也必须给自己找点事做,只有这样才能强迫大脑运转起来,否则这间别墅里的往事会如潮水一样将他淹没,然后一点点窒息。
原来在地下室里是这种感觉,连时间的流逝也无法判断,他进入梦境的时间不算好,是个下午,等保镖们好不容易离开了,这栋别墅的女主人又回来了,电视声响起了,油烟机呼呼作响,到了吃晚饭的时间。
张述桐出神地听着这些动静,在脑海中拼凑着一幅幅画面,客厅里很是热闹,要比八年后热闹的多,也许是因为这里的女主人还在。
等耳边的声音彻底消失的时候,张述桐揉了揉脸,电子表上的时间为七点五十分。
比上一次早了十分钟。
他活动着发僵的身体,将狐狸装进外套里,张述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