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办法……”
他抬头,眼眶通红:
“坐在我这个位置……
我不收钱——办不了事。”
“他们不放心我,
我只能收。”
“可这条路一旦走上去,就下不来了啊……”
他越讲越绝望,像把这些年压在心里的泥泞一次性掀开。
“前阵子锂电产业的人找来——
让我帮他们……
不然第二天,我这些东西……
就会直接被送到你们桌上。”
孔飞昂眯眼:
“你收钱,是为了人民?”
祁长庚痛苦闭眼:
“我有罪……
我知道锂电是落后产业……
但我……
为了保自己……
也只能推行那种我自己都看不下去的政策。”
孔飞昂冷笑,声音像钢刃:
“产业淘汰,是必然。”
他指了指外面的夜色,如同指向整个时代:
“时代向前走,
跟不上就被淘汰。”
“但产业工人、产业链从业者——
没有一个是被抛弃的。”
“太空产业、能源产业、新材料产业、ai产业——
吸收了多少旧产业的工人你知道吗?”
“医疗免费,教育免费,住房免费,物资补给体系覆盖全国——
整个大夏,就是他们的安全网!”
“真正哭着喊着不肯让产业升级的——”
孔飞昂抬脚,一脚踩在满地现金上:
“只有你们这些、
靠旧时代捞油水的既得利益者!”
祁长庚哑口无言。
孔飞昂拍了拍那扇已经被塞满现金的冰箱门:
“结果你刚才——”
他一步步走到祁长庚面前,
眼神冷得像冬夜的刀锋。
“还敢一本正经地跟我——”
“狡辩?”
孔飞昂站在那堆现金前,
像站在一座腐烂的金山前。
他吐出一句话:
“统计出来了吗?祁长庚这里,贪了多少?”
反贪局成员翻着平板,语气冷硬:
“粗略统计:现金,一个亿左右。
黄金——约一百公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