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那想让孩子多读几年书的,就再设一个班。这个班里,不管是束修还是别的,都要涨价。毕竟教蒙童和教人正式读书,是两码事。”
说到这里,赵静和偷偷看了一眼时锦,他怕时锦觉得这是他贪心。
结果时锦表情都没变一下,看上去听得认真。
甚至注意到赵静和的目光后,时锦还点点头,表示了赞同:“是这个道理。”
“就是陈家村的孩子,也应当一样。如此一来,学生会更珍惜这机会,他们家里人也才更会敦促。再有,也不叫那些不愿意继续学的孩子妒忌不满。有道是,人不患寡,而患不均。”赵静和胆子大了点,说得更多了。
“再有,也是可以打出名声,正儿八经给咱们村里招揽学生。我们父子虽不才,但也有些学识,教授他们,足矣!”
时锦想起赵静和之前的身份:“是,你们父子两人教他们,的确是有点大材小用的。”
这也就是机缘,让这对父子流落到了这里。
赵静和笑一笑,继续说:“这些日子,我们父子在村里看着,知道村里如今缺钱。咱们这些纸,拿去外头也不好卖。萧家的纸已是名满天下,再次一等的纸也有人做了。咱们没名气,怕是不好卖。可如果咱们开了书院,有了学生。这些纸,就好卖了。”
“若将来有幸,能出一两个官。那这纸,就更好卖了。”
“他们交的束修这些钱,一可以贴补书院,二可以用来修建书院,三也可以用来聘请更好的先生。”
赵静和轻声道:“除了这些,食堂也可以小赚一笔。人气高了之后,还可办诗会,借机将咱们的云雾茶给打出名气。”
时锦听得十分认真。
她知道,赵静和说得对,而且赵静和考虑得很长远。
甚至,赵静和还道:“有钱读书的,多是商贾巨富,或是富农之家,和他们交好,并无坏处。”
和商人可以做生意。和富农可以买粮食,或是请他们种草药。
时锦最终只负责一点头:“行,就按赵叔你说的办。你们父子两个,以后就是书院的院长!你好好培养下一代,争取让你孙字辈的孩子,多几个当官的。”
一句赵叔,就说明了一切。
赵静和激动得差点不会笑了。
但从时锦这里走的时候,赵静和身上,整个儿都透着一股轻快。
仿佛压在他身上的枷锁,都被松开了。
时锦看着,也跟着笑了。她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