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休范一直在看时锦,越看越觉得,这个长相普通的妇人,不简单。
身为高位者,见过的人实在是太多。
以至于只要面前的人一行礼,或是这一开口,他就能看清楚对方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刘休范和颜悦色,请时锦和陈安入座。并且开始走流程,说那冠冕堂皇的话:“陈村长此番捐了如此宝物,于情于理,我都要好好感谢你一番。”
时锦一听,也跟着配合,说出来的话比刘休范还要冠冕堂皇:“当不起当不起,民妇早就和周县令说过实话。实在是民妇揣着那宝物心中害怕,所以干脆才捐出来。二来,您是江州的天,您如今有困难,那便是江州有困难。作为江州的子民,民妇也是义不容辞!”
“莫说只这一件宝贝。就是我再多两件,我也会毫不犹豫捐出来!”
时锦的表情,那叫一个大义凛然。
以至于听见她这番话的人,都忍不住嘴角抽了抽。
“不知陈大嫂祖上是做什么的?竟有如此的宝物。”刘休范笑了笑,问了下一个问题,看上去好像很好奇。
时锦尴尬一笑,然后压低些许声音:“实不相瞒,说来有点丢人。我们家祖上,就是普通的生意人。这宝贝,也不是祖上攒下来的。”
刘休范甚至身体都往前倾了点,听得很认真。
时锦往下说:“这是我从尸体上摸来的!”
一时间,满堂寂静,鸦雀无声。
所有人看着时锦,一副“你在骗我”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