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拉长了哭腔:“既是办了坏事,那我这就撤销之前的许诺。去找别的人买药,再去别的镇上请人做活吧。”
她这么一说,那几个村长哪里还坐得住,顿时如同有人拿刀子切了他们的肉,而那个拿刀子的人,就是郑里正。
这会儿,他们看郑里正的目光,就像是看杀父仇人。
也没毛病,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
郑里正饶是料定仇县丞不会听信时锦的话,这会也被他们这般杀人的目光看得往后退了一步:“你们想干啥!”
那嗓音里,多少透着一股色厉内荏。
仇县丞皱起眉头。看了一眼郑里正,又看了一眼时锦。
然后,斟酌一番后,他看向柳村长,敲了敲桌面,尽显威严:“陈村长可曾说过什么?”
柳村长毫不犹豫:“未曾!”
时锦“哇”的一声大哭出来,用袖子遮住眼睛:“仇县丞怎么说如此伤人的话!我一个女人家,带着家里人讨生活不容易!这么干,就是盼着他们别欺负我们就行。我哪说过什么?这要不是郑里正逼得人没路走,我们也不来!仇县丞,你这般冤枉我,叫我怎么活!”
反正仇县丞就怕女人这一套,那她就干脆给他上上课,让他知道知道,惹了陈大嫂是个什么后果!
时锦站起身来就往外走:“罢了罢了,我这就跪到刺史府门口去,请刘刺史明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