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村长也道:“而且,之前郑里正你还骂我们,告诉我们还要多摊派征兵的名额。”
几个村长你一言我一句,直接就和郑里正吵起来。
郑里正这样的人,大面上不出错,大家都不挑他。可这会儿到了这个份上,那就是新仇加旧恨。
甚至之前郑里正老娘死了,谁送礼薄了被指桑骂槐一通,后来又多补了一些,才算过去这个事情都被捅出来。
苟村长甚至红了眼眶:“今年过年,还按照惯例,收了村里一条猪腿呢!村里好些人,过年都没吃上一点肉。”
时锦:……还有这事!
不过,听着几个村长的诉说,时锦觉得郑里正恨自己也正常:自己好像送礼都送得不太贵重。尤其是关系恶化之后,她直接就没送了!
郑里正这小气性子,也是憋坏了吧?
仇县丞越听,脸色就越难看。中途还不停抬手揉太阳穴,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吵得有点头痛。
时锦有点感同身受。
不过,仇县丞的屁股坐在这里了,那就只能继续听。
仇县丞的耐心彻底消耗干净后,直接一拍桌子:“好了!一点小事,闹成这样,有失体统!”
大家齐刷刷安静下来,看向仇县丞。
仇县丞却看向时锦,隐隐有点磨后槽牙的声音:“陈村长,你有何高见啊?”
时锦只当没听出来,拱了拱手后,才缓缓开口:“高见谈不上。但我听来听去,只明白一件事情。郑里正他……好像不能服众。”
只这一点,就足以让郑里正丢掉差事。
毕竟,你当里正,不能服众,没有威望,怎么管辖手底下这一片土地?
底下村长多来闹几次,仇县丞还能不能干别的活了?浪费的时间算谁的?
故而,时锦不说别的,只说这一点。
郑里正显然也知道时锦说的话,有多大分量,下意识开口:“我看没有人挑唆,也不会有这个事!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许了他们好处的!”
仇县丞也看时锦,目光威严。
这回,露出委屈之色的人,就是时锦了。她也学那郑里正,没哭也抬起袖子擦了擦眼角:“若说好处,我是给了的。我们村里有药坊,能挣钱。眼瞅着日子也能慢慢过起来。但我们村人手少,所以我就请了其他村里的人帮忙做些零活。”
“另外又请他们帮忙种一些药材。原想着,都是邻居,一起挣点钱,让日子好过些是好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