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先生送时锦到门口:“那我们就不多叨扰了。”
时锦带着人卸货,然后离开。
何云天和程先生站在门口,憋闷开口:“先生不住夸她,为何又不肯收她入房?”
程先生气得又是一脚踢过去:“你咋不去?!你年轻,她没准还真能看上你!”
结果何云天说了句:“萧家那头能同意?”
好似萧家那头同意,何云天自己也无所谓似的。
程先生差点撅过去,使劲儿瞪了一眼何云天:“你能靠这个拉拢人,我多大年纪?陈大嫂嫁过来,过两年继续守寡?”
“你健壮得很。”何云天吐了一口唾沫在地上,还用鞋子碾了碾,一脸无所谓:“再说了,人到我们手里就行。”
“她能带着那么多人走这么远,你真当人家是傻子?”程先生恨铁不成钢:“礼贤下士,礼贤下士,你懂不懂!幸亏人家大度不计较,不然,你以后都不好意思见她!”
“她手里有钱。郭家的库房都被搬空了。”何云天收起了和气的样子,肃穆起来。
他们一路上过来,可没少听说这个劫富济贫的陈大嫂。
房县令那头,更是已经修了好些路和桥了。
郭家更是早就被其他富户给瓜分干净了。
程先生瞪了何云天一眼:“你就不怕成了下一个郭家?云天啊,你我处境摆在这里,不可树敌啊。有时候,翻了船的并非大江大浪,而是阴沟。”
这陈大嫂,不可能就是看上去的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