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我,只有好处!”
时锦一脸坚定:“主要是我年纪大了。”
何云天不知怎么想的,忽然伸手一指:“程先生年纪也大了,最主要的是,他孤身一人。你若愿意——”
时锦错愕看着何云天:不是,我给你出主意,你拿我当什么?
何云天还在说:“程先生与我,不亚于父母,若是你和程先生结为连理,便是我的义母!”
程先生忍无可忍,冲过去,一脚踹在了何云天的小腿上:“滚出去!”
他是真咆哮。
脸上还涨红。
转过头来,程先生一脸羞愧,完全不知如何解释一般:“我并无那个意思——”
时锦搓了搓脸:“那就好。”
随后她严肃脸:“我早就立志给我亡夫守节,这样的话,以后切莫再说!否则,我便不敢再与你们往来!”
程先生更羞愧了,几次都想再解释几句,但最终还是只叹一口气:“我知道了,陈大嫂放心。我家主帅不是那强取豪夺之人。”
时锦一个字也不信。
但没有必要戳破。
程先生停顿片刻,和时锦道:“听闻陈大嫂开了药坊……那药如今,是千金难求。”
时锦诧异看程先生:“那药是治风寒的,你们军队也用得上?”
程先生摆摆手:“那倒不是。我是听说那药千金难求……”
时锦明白程先生想说什么了,但她不接话茬,直接豪爽一摆手:“千金难求也不至于。那是人家商人卖的价。我这里,就负责生产,挣个辛苦钱。回头程先生走的时候,我送程先生两箱!”
顿了顿,她羞涩一笑:“不过,多了也送不起了。这些药,一个我也就能赚个一两个钱,成本可贵。”
程先生和时锦对视片刻,终究没有再说什么。
谁都知道谁是什么意思。
程先生最笑了笑:“还得多谢陈大嫂慷慨解囊。”
时锦也笑了:“都是朋友。那日我在东林寺看见你们,还以为你们知道我就住在那边呢。”
程先生没有否定,但也没有承认。
时锦什么都明白了。但也没有多说的意思。
最后,时锦提出天不早了要告辞。
程先生并未就留人,反而说了句:“东西今日我就带走了,过些日子给陈大嫂送去免征文书。”
“那到时候正好顺带让人把药拉走。”时锦笑着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