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让他们试试,看看一天能不能熬出来两锅。
要是熬不出来,那就只能想办法,再选两个人烧火熬药。
或者一天就熬一锅。这样他们烧火熬药的可以早点歇着。”
现在这些颗粒药,他们还没卖出去过,陈安觉得也不用太着急做。
万一将来卖不掉呢?
时锦点点头:“一天一样一锅,选两拨人熬药吧。摇筛的人里看米仓能不能干完两拨,要是干不完,那就再找一个。”
这个药会有销量的,时锦有这个自信。
说完这个事情,时锦又嘱咐陈安:“也别忘了村里记账的事情,这些不能马虎。”
陈安满口答应。
时锦又进屋里看了看。
熬药的那个屋子里已经热起来了,烧火的和搅药的米妮儿都脱了外头的袄子。
就这,烧火的孙三娘还是脸上烤得通红。
时锦就跟她说:“火也不用时刻盯着,除了添柴,其他时候也可以坐到旁边去。”
这样烤,别再烤坏了。
孙三娘声如洪钟:“没事!这么暖和,可是享福事!”
以前在老家,冬日里做饭都舍不得一直烧——那柴就那么多,不省着点用,说不得就得冒着雪去找。
一想到以后天天都能烤火,还不用出去种地,孙三娘的笑容就发自肺腑。
时锦看出来了,就没多说别的。
只是对着沈小禾招招手:“小禾,你别在这里太久。一进一出的,记得脱衣裳穿衣裳。”
对于这个小女娃,时锦总是心存一点怜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