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你别多想,好好坐月子。把身体养好了,以后才能做更多事。”时锦宽慰一句。
陈菊香小声应了,听动静,又有点哽咽,显然很感动。
时锦不太喜欢这一套,也就不想多说,只让陈菊香去歇着,而她则是跟方菊说了一声,就给小酥饼擦干净嘴巴,然后就把小酥饼抱出去,打算去药坊那边看看。
药坊离居民区有一段路,但也要不了五分钟就能走到。
药坊旁边就是竹林。
坊前一片坝子,用来专门处理竹子,锯竹筒。
废料则是可以用来晒干了烧,也挺方便的。
锯竹筒的是一个叫郑强的,和米青打配合。
郑强锯子用得很好,干活很快。嘎吱嘎吱锯竹子的声音听起来居然有点儿解压。
小酥饼显然也很喜欢,听得很亢奋。
米青就负责去竹林里砍合适的竹子回来。
而做好的竹筒,郑强就放进竹筐里——到时候会有专门的妇人拿去洗干净,然后煮过一遍,再送入烘房烘干。
不过这个活儿,暂时和村里是绑定的,还是算工分。
当然,以后肯定要分开。
时锦打算,竹筒以后干脆直接出钱收。
这些竹筒,不仅是用来装颗粒药,还要用来装果茶块,所以村里统一做,然后各个项目直接收购来用是最合适的。
而且以后本村来不及做了,也可以转包给外村一部分。
陈安从屋里跑出来,看着时锦腼腆笑了:“娘。”
时锦从衣裳口袋里摸出煮鸡蛋给他:“吃一口垫一垫。”
陈安接过来,手中一片温热。他脸上笑容更灿烂,顺手就要找地方磕。
时锦拦住他:“洗手。”
陈安不好意思挠挠头,乖乖去洗手。
以前家里可没这个规矩,但逃荒路上开始,娘就一定要他们吃东西之前洗干净手。
否则就不准吃。
陈安至今也没完全习惯。有时候总是忘记。
洗过手,陈安一面剥鸡蛋吃鸡蛋,一面跟时锦汇报:“都来得挺早的。我让她们按照报名先后顺序挨个儿轮下去。”
“熬药的人起床就过来生火熬药,其他人可以吃过早饭再来。”陈安说到这里噎住,就锤了锤胸口用力咽下去,旁边的郑强赶忙把水递过去。
陈安喝一口,道了谢,又跟时锦继续说:“但熬药和烧火的人,下午可以早点歇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