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县令倒出一杯茶水来:“在佛眼中,世人都是一样的。”
他将那杯茶推到周县令跟前,温声道:“茶需趁热喝。”
周县令端起来,吹一口气,小小地啜饮一口,的确感觉疲惫都少了许多,那口热茶汤,让人都轻松许多,他话也不知不觉多起来:“那位陈家村的村长,是个女子。陈大嫂的手段,不一般。野猪王,她大张旗鼓送到了县衙。说要献给我与刘刺史。”
“她们村,无人随意搭棚子,倒是十分团结,齐心协力弄出一大片平地,说要将来慢慢修房子。”
“大师,我从未见过如此模样的流民。”
“那陈大嫂,看着就不一般。谈吐从容,说话也大方,一点畏缩也不曾有。最关键的是,见到刀兵也不怕,反倒是两眼放光。”
周县令说到这里,低笑一声:“叫人另眼相看。她那一百多号人,我今日看了,好在也是老弱女子居多。否则……”
否则后头的话,周县令并未说完。
莲谈大师也并未好奇追问。他盯着茶汤上升起来的白雾,眼底似有悲悯,又似铁石心肠:“世道如此,民生艰难。江州已是难得的乐土。这是刘刺史的功劳。”
周县令看着莲谈大师:“大师,陈家村这里,还是要请东林寺多看着点。不怕别的,就怕连累了其他村民。”
莲谈大师听明白周县令的意思,最后只请周县令喝茶。
但周县令走的时候,还是很满意的。
他知道,东林寺会帮他盯着点的。
? ?今天又给加上了烤灯,然后躺着扎针灸的时候,我安详地躺在那里,睡着了……醒了吓出一身冷汗,脖子两边都有针呢!万一动一下……不敢想,不敢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