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形了。
这上头,也有一小块平地。
没有底下的大。
但看得出来,这里雨水丰沛的时候也会积水。
而且这里还有许多枯掉的树枝之类的。横七错八。乱得没地方下脚。
时锦提醒他们:“都小心些,有青苔,别滑下去摔了。”
万一再被戳着了,那就不是一般的惨了。
万家安指了指上面:“那上头应该有水,这都是上头冲下来的,看见了没?”
时锦他们看过去,也跟着点头——这很明显嘛。
“如果要修,上头也要弄一弄。否则土和枯枝败叶一冲下来,堵在哪里,哪里便要积涝。”万家安皱起眉头:“可如此一来,工程太大。”
时锦仰头看上头,的确工程量不小。上头离这里,大概也有个二三十米的落差,而且还不像是底下全是石壁,土也有不少。
不过,是要清,不把这些土清了,下雨就容易把土带着土上长的那些植被也冲下来。
时锦问万家安:“那明日是不是还要上去看看?”
万家安点头:“不仅是上面,还有附近的水道,都要看一遍。怕是山溪,也不能放过。”
时锦由衷道:“那明日辛苦您了。栓子——”
栓子立刻出声:“我一定护好万修渠!”
可即便如此,时锦也觉得怪不好意思——周县令一句话,万家安这是要跑断腿的节奏啊!
不过,没有万家安,这水库只怕还真修不好。
甚至,引水灌溉农田这个事情,时锦也想干脆一事不烦二主,也请万家安帮忙看看。
但这事儿现在不好提。
这头,时锦他们跟着万家安在山上如同野人一样转悠的时候,周县令正在和莲谈大师说话。
莲谈大师是有名的高僧,和周县令……也算故知。
周县令说起了山脚下的陈家村:“大师听说陈家村没有?”
这就是明知故问。
陈家村就在东林寺底下,莲谈大师不可能不知道。
所以莲谈大师看着周县令,直接就露出个笑容来:“周县令也看到了陈家村的变化?”
“周县令想问我什么?”
周县令也温和地笑:“什么都瞒不过莲谈大师。您的佛法精深,看人也眼神很准。我便想请教您,如何看陈家村一众人等?”
莲谈大师认真思索片刻,从旁边煮得咕嘟冒泡的茶罐子里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