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心中在剧烈的纠结。
王管事看着那条项链,心里忽然意识到时锦想要抵押什么,心都跟着怦怦跳。
这要是这条项链——
王管事是一点儿没怀疑这条项链是假的。
毕竟这东西一看就很稀罕,他从未见过。
而且制作也很精细。
一定出自大家之手。
说不定是这个陈大嫂的传家宝。
但最终时锦还是摇摇头。问了王管事一句:“你与我说个实在价,这些地到底能抵押多少钱?一共有220多亩地呢。就算我拿去卖,都能卖不少钱。况且这个钱我只是用来周转一下,很快就还上了。”
顿了顿,时锦又露出一个很上道的笑容:“当然利息可以高一点。毕竟我用的时间不长。再高都受得住。”
王管事眼看时锦不打算抵押别的东西,还是有点失望。
但他也明白,对方又不是什么走到了穷途末路的赌徒。也不是家里马上就要饿死人的农夫。
轻易不会抵押这样的宝贝。
而且看时锦信誓旦旦,自信十足的样子,王管事也觉得时锦恐怕是真有什么门路挣钱。
但做生意难免也有亏本的时候。
若是利滚利还不上的时候——那这个陈大嫂身上的宝贝……
王管事心中盘算着,然后给出了一个价:“最多一个金饼子。”
时锦皱起眉头,有些生气:“那些地我光买都花了一个多金饼子,而且还只买到140多亩,剩下的80亩是我自己找人花钱开荒出来的——前前后后也花了不少钱。”
王管事只是客气又歉然地笑:“毕竟只是抵押,不是买。而且现在地又降价了,行情不好——”
时锦沉默不语。
朱老实和沈春生也在背后一言不发。
最后时锦站起身来,拱手告辞:“实不相瞒,这个价格离我心中价格相去甚远。我得再考虑考虑。”
王管事一愣,没想到时锦居然拒绝了。
要知道这个价格已经是他能开出来的最高的价格了。
但是时锦告辞,他也只能起身客气相送。
不过,等到时锦他们出了大门之后,王管事站在自家院里,清清楚楚地听到外头朱老实说了句:“陈大嫂,这两家价格一样,咱们去哪家呀?”
具体陈大嫂回了什么,王管事没听清。
可能已经走远。
但是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