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沉吟一番之后,王管事只是歉然说道:“陈大嫂,这事儿,我却做不了主。实不相瞒,我也只是替别人管着这些事儿。”
“若是用地抵押的话,绝不可能超过地本身的价。否则万一回不来本儿,我是要挨罚的。”
说到这个地步,王管事甚至歉然的冲着时锦拱了拱手。
时锦不说话,只是无意识的用手指绕着身上的“项链”。
不得不说,今天的光线很好。
随着时锦的手指一晃一晃,那个大宝石就在那里闪闪发光。
看得王管事目光忍不住追随——这个陈大嫂也太不知道财不可露白的道理了。这样大的宝石竟然就这样明晃晃的放在身上……
王管事悄悄的咽了一下口。脑子里飘过了各种复杂的念头。
时锦想了半天,问了王管事一句:“那你家主人财力雄厚不雄厚?”
王管事听到这话就笑了:“我敢打包票,在咱们榆阳县这一片,我家主人说了算。”
那语气颇有些自豪。
时锦心中腹诽:那当然了,那是羊县令呀!可不是这一片他说了算吗?
不过时锦虽然心中腹诽。但是面上却一点没露出来,反而殷切的看向王管事:“我有一桩生意,一定能赚钱,不然你替我与你家主人说一说,我们两家合伙如何?”
说真的,王管事还是真的心动了一下。
不过随后就清醒了。
他直接摇头拒绝了这件事:“我家主人对做生意没有兴趣。”
主要是这个陈大嫂来历不明,谁知道是真是假?到底能不能赚钱?
这要是最后亏了本,自己不得跟着吃瓜落吗?
除非陈大嫂干上几次之后确实能赚钱,自家再去掺一脚差不多。
王管事一点也不担心,到时候时锦不带他干。
毕竟他家主人的身份摆在那儿呢。
时锦看王管事拒绝的干脆利落,也是有些失望。
最后,颇有些遗憾的叹了一口气:“这样啊,那确实也不好办。主要我也知道你们不能轻易相信我,毕竟我初来乍到的,你们也不知我到底有什么门路,又有几斤几两。”
时锦冲着王管事了然一笑,仿佛下了什么狠心似的,又问了王管事一句:“是不是抵押的东西越多,你们就能借给我越多钱?”
王管事捋着胡子点了点头:“这是当然。”
时锦把脖子上的项链摸了又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