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自己吃饼子,给我们就是一口稀粥的量!”
“她根本就不是什么好心人!”
皮春听着这个话,心都凉了,“人家的粮食也不是大风刮来的!陈大嫂还给得少?!”
那人却梗着脖子:“那是因为咱们跟狗一样听话!”
赵四拉了一把皮春:跟这样的人就没有必要说下去了。
皮春住了口,又问其他人。
好在,其他人大部分人都说想跟着时锦一起走。
少数几个不走的——皮春直接拿绳子把人捆了,扔在屋里,又跟其他人把屋子锁上。
免得这些人去告密!
做完了这些,皮春就喊其他人收拾好东西,跟着自己去找时锦。
他没留意到,有个瘦小的男人,一声不吭地贴着墙根跑走了。
皮春这头刚到时锦那,栓子也到了。
时锦他们更是已经收拾好一切,准备出发了。
见人齐了,时锦一句废话都没有,直接下令出发。
黑暗中,四五十人的队伍,居然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来,个个配合默契,悄无声息。
就连马和骡子,也都安安静静。
时锦骑在天照背上,默默地为大家领路。
好在水其实已经退得差不多了,地面只剩下薄薄一层的水。
唯一不方便的是,黑暗中,水面有些微微反光,影响人的视线。
时锦按照记忆中里的路线,直奔官道。
所有十岁以下的孩子都在马车和骡车上。
刚生完孩子的方菊,也是裹着被子,搂着孩子躺在马车里。
孙大夫和张瘸子驾车。其他的东西,大部分都由年轻和壮年的汉子们挑着,背着。
女人们和少年们都在最中间。
两个年纪大的秦婆子和王婆子,也坐在马车上。
远远看过去,居然还点整齐。
时锦他们离开的两刻钟之后,费大劲带着人赶了过来。
看着空空荡荡的村头,费大劲沉默着掉头准备回家。
有人嚷嚷起来:“咱们得去追啊!”
费大劲都懒得说话。追,怎么追?追上去说什么?还是把人直接绑回来?
瘦小的男人凑到费大劲身旁去:“我给你们通风报信,你们得——”
费大劲一把就把她推开了,不耐烦骂了句:“滚滚滚!”
瘦小男人尖利地喊叫起来:“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