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春被这么一拍,点了点头:“成,我回去安排。谢谢老实兄弟,也谢谢陈大嫂。”
朱老实翻了个白眼:“你用嘴谢啊?以后就该好好跟着陈大嫂干!没有陈大嫂,你们现在还在路边窝棚里挨饿呢!”
甚至搞不好都被水冲走了。
皮春被这么一说,尴尬笑了:“我肯定跟着陈大嫂好好报答!”
他担心的是其他人不肯走。
都当流民当怕了。
朱老实轻哼一声,提醒皮春:“那你悄悄问问,也别说我们今晚就走!他们愿意跟着来的,再告诉他们我们今晚走!让他们做准备!”
皮春还真没想到这个,连忙点头。
至于栓子——得了信之后,他就背着自己所有家当,坐在家里等着天黑。
东西反正是早就收拾好的。
正好都不用拆包了。
天慢慢的黑下去。
彻底黑了之前,村里又出现了两个发热的人。
费大劲都没把人抬来,直接过来求了药给送去了。
就冲着这一点,时锦也提醒了费大劲一句:“大劲,想要不被传上,尽量少和病人接触。也别去病人呆着的屋。”
至于尸体咋处理,时锦之前已经和费大劲说了。
就看她们走了之后,费大劲会不会还继续照办,能不能顶得住村里的压力。
费大劲抹了一把脸,苦笑道谢:“多谢你提醒我。陈大嫂,也是我们对不住你。大石那个事……”
他说起这个事情,都有点没脸。
毕竟,谁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这不就是恩将仇报吗?
费大劲刚起了费大石,时锦就摆摆手,示意他不要继续说下去了。
然后,时锦催促费大劲赶紧带着药去救人。
这一天晚上,睡得着的人是真不多。
皮春也是这个时候,才开口跟大家说起了走的事情。
这话一提,在场的人都沉默了。
皮春怕去晚了赶不上时锦他们走,就催促道:“自己表个态!”
有人说走。
但也有人跟皮春说:“咱们好不容易到这一步,这一走,走到啥时候去?”
“而且说句不好听的话,这里有地,有空房子,熬一熬,也就过去了。跟着她走,她能给我们啥?”
那人越说越有气:“她根本就看不上咱们!说要带我们走,也是想让我们给她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