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花凌很想说,你提不起精神,是因为你太弱,银雀他们已经活蹦乱跳的了,但话到嘴边,看到他脖颈和手腕包扎的纱布,对上他的眼睛,又吞了回去,说:“嗯,陪着你一起。”
李安玉嘴角弯弯,一瞬间,心情极好。
他拉着她的手,说起卢慕,“我听说十五叔要奉命前往巨鹿拿人?他虽带着一队宿卫军前去,但一队宿卫军,也只是五十人,且那宿卫军中人的武功,大体都稀松平常,如今县主府与巨鹿魏氏的关系,十五叔去巨鹿魏家的地盘拿人,说不定会遇到阻力,你看让青狐点二十人,跟着十五叔,如何?”
虞花凌颔首,“祖父送我的精卫,还算尚可。的确比宿卫军强上很多,这二十人做寻常护卫,确实够了。”
木兮在一旁小声插话,“但毕竟是巨鹿魏家的地盘,若是巨鹿魏家拒不交人……”
“魏家不敢。”虞花凌道:“李公都能因刺杀我失败,舍弃两个嫡子,魏家只一个嫡子魏利安是主谋而已,其他牵扯的都是旁支根系弟子,以及依傍于巨鹿魏氏的杂姓小官或商贾,魏公不会为保魏利安,而因小失大,折进来整个魏家。这些人保护十五叔进巨鹿魏氏的地盘足够了,至于路途上,就看十五叔的本事了,他若是没本事,多少人保护也不抵用。”
李安玉赞同,“县主说的极是。”
他没斥责木兮多嘴,而是对他与琴书吩咐,“你们二人,琴书去找碧青,问她是否愿意留下,木兮去找福伯,帮十五叔打点行囊,通知青狐,跟随十五叔前往巨鹿。”
二人应是,立即去了。
李安玉看着桌子上堆的册子,又道:“既然县主同意将人都送回去,府中的人手,定然就不够了。依县主看,是让福伯采买一批人进来,慢慢调教,还是从京城卢府或者范阳卢氏调些人来?”
“都不要。”虞花凌摇头,“临时采买回来的人,也难保不混入暗桩,京城卢家内宅自己都是筛子,虽然清洗了一遭,但我也信不过,至于从范阳族里调人……”
她更是摇头,“这是我的府邸,祖母住在这里本都赶也赶不走了,还要整个县主府,都成为第三个卢家吗?”
她当机立断,“你手里不是有我给你的令牌吗?你让各商号掌柜的,从中抽调一批人进府就是了。”
李安玉看着她,“可以吗?会不会造成商号人手不够?”
“各家抽调几个,应该不至于,本来商号每年都有栽培备用的人手。”虞花凌道:“都是经过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