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花凌同意李安玉的说法,但对于跟在她身边的碧青,她没想放人。
“县主是觉得将人都送回去不妥?怕那老妖婆动怒不乐意?”李安玉问。
虞花凌摇头,“我是在想碧青,旁人也就罢了,不甚要紧,但碧青跟在我身边这些日子,确实不错。宫里送来的这批人,冯女史说是经过她精挑细选的,但宫里都漏的跟筛子一样,她选的人,是别人安插多年的暗桩,也不奇怪。只是碧青人激灵,聪慧,知晓分寸,也很得用,若只因为是宫里送出来的人,便将人还回去,未免可惜。”
李安玉闻言思索道:“倒也的确得用,可以跟我身边的琴书相较了。”
虞花凌点头,“正是,宫里调教出来的人,每日跟我行走出入宫廷,还是不一样。”
顿了顿,她又道:“太皇太后已对我生起忌惮之心,若是将人都送回去,她的确不能将我如何,但怕是会在别的地方,掣肘我。另外,这些人,都是冯临歌帮我选的,尤其是碧青,她更是精挑细选给我。都送回去,也是否认了她挑人的眼光以及能力。同样,虽不至于将我如何,但到底以后若再行事起来,怕是没那么畅快,毕竟她出自冯家,听命太皇太后,而我也是太皇太后招揽的人,这么明着不给她面子,虽有理由,但外人却不这么想,只会第一时间捕捉到我与太皇太后出现了不合裂缝。”
“自从碧青被冯女史给县主后,我让福伯再三查了,她的身契以及出生入宫后的一应关联人事,目前没有发现不妥。”李安玉道:“若是县主觉得送回去可惜,便留下她。”
说完,他又眉头拧紧,“太皇太后这才过了几天安生日子,便开始忌惮你了?”
他嗤笑嘲讽,“真是过不了舒服日子,既然她已开始忌惮,不如县主明日也告假,随我一起歇歇,将朝堂还给她,看看被你压制的那些朝臣们,会如何再让她焦头烂额。”
虞花凌点头,“我也是这样打算的,所以,今日便提早告假回来了。”
她道:“这一批人,除了碧青,让福伯赶在晚上宫门关闭之前,都送回去,交给冯女史,同时,让福伯跟宫里告个假,就说我见你今日还不大好,不放心,怕是要好好用药浴治疗修养些时日,从明日起,我也跟着你一起告假。反正那个魏利安,我已经当朝告发了。在朝堂上锋芒毕露这么久,是也该藏藏锋芒了。”
李安玉一喜,“县主同意与我一起告假,最好不过了,我一个人,很是难受,就像今日,醒来后看不到县主,怎么都提不起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