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教我半响,若是让你吃苦,她肯定第一个不依。”
“祖母疼我。”李安玉笑了下。
虞花凌故意说:“她是觉得范阳卢氏的脸面更重要,你入赘给我,而我又没脱离范阳卢氏,所以,你也相当于入赘了范阳卢氏,是我们范阳卢氏的女婿,陇西李氏能将你养的好,范阳卢氏也不能差了,否则丢脸。”
李安玉嘴角笑容扩大,“嗯,那县主一定要好好养我。”
虞花凌瞥他一眼,被他的笑容晃了一下眼睛,“不难受了?”
李安玉看着她手指灵巧地给他处理伤口,抹药,缠绕纱布,动作轻柔,他眸中盛满情绪,“还是很难受的。”
虞花凌系好结,剪断纱布,“好了,既然难受,晚上睡觉规矩些,别乱动,明早便结痂了。”
李安玉点点头。
碧青将药箱收拾了下去。
木兮为房中的暖壶新添了水,又将李安玉扶去床上,然后背对着虞花凌,对李安玉挤挤眼睛,见李安玉瞥他一眼,他立即闭紧嘴巴,悄悄退了下去,并且贴心地关上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