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包括婚事儿,都要听家里的意见。我虽然有与家里抗争的本事,但拉扯来去,总归麻烦。师兄若是有心,让我二选一,我自然选师兄,也可堵住家里的嘴。”
崔灼慢慢收了笑,悔意一瞬间更是直冲心头,如江水般汹涌,几乎将他淹没,他低声说:“是我的错。”
“师兄,如今评论谁对谁错,没有意义。我觉得师兄很好,若是你早一点告诉我,二选一,我定会择你。不过你知道的,我这个人,没有多少风花雪月的心思,所以,就算答应师兄,也未必会是师兄想要的满意结果,以你之心,换我之心,未必等同。”虞花凌生怕他自伤,但这些话又是事实,他既然挑明,她也不想装聋作哑,与他虚与委蛇,迂回来去,说些彼此都藏着掖着的不敞亮话,他们这么多年的情分,完全没必要,“所以,师兄不必自悔,师兄在我眼里,一直都是极好的师兄。”
崔灼伸手拿起茶壶,又为她斟满茶水,“说到底,是我聪明反被聪明误。”
他以为的徐徐图之,并不需要。
他放下茶壶,看着虞花凌,“对于李安玉,师妹对他,这么短时间,可是已经心仪?”
虞花凌摇头,“我不知道在师兄眼里,如何才算作心仪。但对于李安玉,我既然从太皇太后手里讨要了他,将他从泥潭里拽出来,便不能将他这么快又踢开,我既然选择救他,自然要救到底。”
她如实道:“如今她既然是我未婚夫,那么,未婚夫该有的一切,他都会有。”
崔灼看了一眼她身上的穿戴,点头,“以我对师妹的了解,你确实会如此。所以,我才说,一年时间,我会帮师妹。就像师妹,本也没打算与李安玉长久不是吗?否则,你不会但凡有机会,便将他不遗余力,推举到高位,明明成立监察司,才是你应该做的事儿,但你却先将李安玉借机推了上去,是想让他站在陛下身边,在朝堂上,成为举足轻重的朝臣,让他即便有朝一日,没了你未婚夫的身份,他也依旧是李安玉,太皇太后再也不再敢,也不能再对他下手。”
虞花凌点头,“师兄说的没错,你的确了解我。但是师兄说的一年,我不确定。我得提前告诉师兄,我已答应李安玉试试。”
崔灼面色微变。
虞花凌道:“师兄别怪我,彼时,我尚不知师兄待我的好,不单单只是师妹。所以,答应李安玉时,是圣旨赐婚那日,他带了自己的全部家当入赘我县主府,说从今以后,他这个人,托付于我。他那番话,说的很有道理,婚约事实已成,我没有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