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花凌握着茶杯,手指用力地按了按杯壁,心想师兄这是要跟她挑明了?
她张口想阻止,“师兄……”
崔灼抬手,示意她不必多说:“师妹,我回京是为帮你,不是给你造成负担。我一直在等着你长大,今日告诉你,也没想你取消与李安玉的婚事儿相就我,我就是想让师妹明白,我心仪你多年,以前没说,是觉得你还未及笄,不急,我想慢慢来,但没想到,我以为的不急,却让我错失了与你的婚事。”
虞花凌张张嘴,想阻止的话卡在嗓子眼,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她本想装作不知,但没想到崔灼会挑明。
崔灼看着她的表情,莞尔,“是师弟给我传话,说他多嘴了,跟我赔不是,我倒觉得,师弟好心,并不怪他。虽然,我本没想在你与李安玉有婚约的时候,跟你说这些,让你徒增负担,但既然你已从师弟口中知晓我的心思,我若再不说,倒是不适合了。”
虞花凌沉默下来。
崔灼笑看着她,隔着茶几,伸手去揉她的头,手伸到一半,看着她如今被婢女梳的今下京中最时兴的云鬓,再不是以前,随便绾一根发簪,随便揉一下,大不了再重梳,反正简单的模样,慢慢撤回手,笑了下,“生气了?怪师兄今日告诉你了?”
虞花凌早有心里准备,摇头,慢慢放下茶盏,无奈地说:“没有,师兄你该早一点告诉我的。”
那样的话,她断然不会答应李安玉,无论如何,都不会答应。
因为,论起来,她与师兄的确多年情分,她几次练武受伤,高热,烧的迷糊时,都是师兄为她熬药,守着她,若说没有些许少女心事,自然是骗人的,但她知道自己,及笄后,是一定要归家的,而师兄,没有归家的打算。
说她心大也好,及时止损也罢,反正,那么点儿的些许心事,很快便随风散了。再加上她跟师父一直在外游历,惊险刺激时居多,久而久之,也没空想那些有的没的,只心中清楚一点,这天下的现状,她要改,儿女情长,于她来说,不过些许小事。
她一直觉得,她还是不将师兄拖拽到一条路上了,尤其这条路不在他的规划之中。
却没想到,他是愿意的。
唯一疏漏的便是他的自愿。
如今再说这些,的确让她都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我若是早一点告诉你,师妹会同意吗?”崔灼问。
“会。”虞花凌肯定,“师兄很好,一面是我与祖父的约定,及笄归家,归家后,我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