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发生了什么?”
“等陆叶来了,给你看过后,再说。”李安玉看着虞花凌,“县主对自己的推测,有几分把握?”
“五分。”
李安玉颔首,对月凉道:“县主说五分,但是凭着县主的医术,以及在外见多识广的见识,应该就是七分。另外,你从跟在我身边,衣食住行,一直与我一起,我吃什么,你吃什么,所以,除了风雨阁每半年一次送来的解药,你没有在外乱入口过什么东西,你身体内多的那一种毒,十有八九,就是来自风雨阁送来的解药掺杂了毒药。”
月凉觉得李安玉分析的对,他这么聪明,鲜少有猜错的事儿,他不解地点头。
虞花凌闻言对李安玉道:“你手给我,我也给你把把脉。”
李安玉点头,将手递给虞花凌。
虞花凌给他把脉,片刻后,放下,说:“你近来除了有些忧思过甚外,一切都好。”
她挑眉,“你忧思什么?为了朝局的事儿?这么殚精竭虑?”
李安玉摇头,“没有。”
“你的脉象可骗不了人。”
月凉在一旁说:“嗐,县主,我家公子是为了您,他怕您被人抢走,他守不住您的未婚夫之位,整日忧思怎么让您爱上他。”
虞花凌:“……”
她就多余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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