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都很应时,就没出过事儿。风雨阁是一个百年杀手组织,内部有一套完整的体系,他是风雨阁第一杀手,公子当年亲自跟风雨阁的阁主谈判,风雨阁为了不折损他这个辛苦培养的第一杀手,答应了公子十年之约,不能才过两年,就出尔反尔吧?尤其是他前些日子,还与风雨阁频繁传递消息,如今不知发生了什么?难道生了变故?
他最后传给风雨阁的消息,是县主让公子问问,风雨阁可愿意归顺。难道是这消息让风雨阁出了变故?连他的解药,也出了问题?
风雨阁不愿意归顺,连解药也不给他了?
“而且什么?”李安玉看着虞花凌。
虞花凌松开手,看了一眼月凉,对李安玉道:“他体内好像有两种毒,一种是自小种在身体里的,一种是半年前所下,自小种在身体里的,应该就是风雨阁控制杀手的秘毒,半年前所下的毒,好像是随着解药一起下进了身体里,这两种毒在一定程度上,既融合,又相克,所以,才造成了你如今这有些紊乱的脉象,以及提前毒发的迹象。”
月凉震惊,“县主的意思是,风雨阁在半年前给我送来解药的同时,利用解药,又重新给我体内下了另一种毒?”
“我诊脉是这样,但我对医毒一道,没十分钻营,所以,也不太去确定。”虞花凌对外喊,“银雀。”
银雀出现在门外,“县主。”
虞花凌吩咐,“现在去把陆叶请来。”
银雀应是。
月凉挠挠头,“县主,我这毒,是不是十分棘手,没有解药,我会死吗?”
“有我小师弟在,你应该死不了。算你运气好。”虞花凌看他一眼,“你也够是能撑着,这些日子是不是一直不舒服?为什么没找我给你诊脉?”
“我是风雨阁的人,虽然如今卖给了公子十年,但依旧是风雨阁的人,我想着风雨阁不会不管我死活。”月凉趴在桌子上,“我不知道,我怎么就又中了一种毒,风雨阁半年前送来的解药里,怎么会掺了另一种毒?那么小的一颗解药,县主,您会不会诊错了?”
李安玉敲他额头,“不许怀疑县主的医术。”
月凉顿时闭了嘴。
虞花凌道:“我的确不能确定,但从你脉象上看,确实是这样,你身上这两种毒,同出一源,所以,我才怀疑是解药里掺了毒药,否则不会让你平安无事至今,这是极高的水平才能做到的。”
月凉扭头问李安玉,“公子,我能不能回风雨阁一趟?我想回去看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