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重利轻信,我们之所以能代代传承下来,是因为齐心协力,共保家族荣耀,也是因为我们以利益制衡皇权,互惠互利,才代代相承。那些半途倒下去的世家,如张家,张求一党,之所以倒台,你拿的证据面呈陛下和太皇太后跟前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张家与先皇绑的太紧,先皇暴毙后,张家已没多少立身之地了。这里面无数暗潮汹涌,你没入京前,不知晓罢了。”
“二叔六叔放心,我又不是傻子。”虞花凌让他们放心,“我从来不是个让自己吃亏的人,我既然介入了这朝局,就会有始有终。不会始有,终无。”
她拿出卢公给她的令牌,在二人面前晃了晃,“祖父将卢家的家主令,交给我了。”
二人顿时震惊地睁大了眼睛,腾地站起了身,难以置信,“这、这,父亲竟然将家主令给你了?这是代表父亲选了你做卢家未来的家主?”
那青越呢?
卢家最出众的嫡长孙怎么办?
“只是一块令牌而已。”虞花凌道:“他是给我了,只不过什么也没说,还不代表什么。就算他的意思是给我,还得问我要不要家主之位。”
她连师父给的那些偌大的产业,以前都不想要,只不过师父只她唯一一个徒弟,她没办法罢了,只能接手了,如今整个范阳卢氏,他祖父膝下,无数子孙,凭什么给她?累她一人?
这令牌她暂且可以收,毕竟,目前的确有用,但将来,她可没说要这令牌背后代表的卢家家主之位。
卢望、卢源哪怕听虞花凌这样说,心里也还是震惊的不行,“这、青越可知道?”
在他们的心里,卢青越这个嫡长孙,才是被重点培养的卢家未来继承人。即便小九再厉害,但也是女儿家啊,千百年来,各大世家,就没出一个女儿家做家主,哪怕自家的姑娘招婿入赘。
虞花凌不客气,“我哪知道?等兄长来京,你们问问他不就知道了?这么重要的家主令,我想祖父不会不通过父亲和长兄,直接将令牌给我,否则不是找事儿吗?”
卢望、卢源一噎,心想还真是。
卢老夫人没好气道:“你们父亲将家主令给小九,这有什么可稀奇的?既然东西送来了,越哥儿这个嫡长孙,自然是知道的。至于你们的兄长,他知道不知道,就不见得了,毕竟,他在家里,不怎么得你们父亲待见,也不得越哥儿待见。还有,他那个性子,若是知道,还不拼死拼活拦着?”
卢老夫人说着,生气起来,提起长子,看这两个儿子,也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