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望与卢源瞧着三人,齐齐心想着,看来这县主府,小九也不是说什么是什么嘛。
母亲在县主府里,一看就待的舒心,日子过的自在,自从住进来这些日子,她整个人仿佛都年轻了,脸上的笑容也多了,尤其是刚刚他们刚来时,都看到了什么?竟然看到母亲在吃饭时,咧开嘴大笑,这搁以前,绝对不可能的。
还有李安玉,整个人也瞧着玉质清透,愈发清俊,眉眼舒展,眼角含笑,显然也是极其舒心的。
可不是嘛,小九虽然有一套自己在外被养成的准则,但却不会苛求身边人必须强行按照她的规章来,哪怕她嘴上嫌弃着母亲住在她的府里,整日操心她,但心里却对她显然是包容的。还有李安玉,哪怕觉得他过于讲究麻烦,需要精心细养,但也能依了他,极其包容了。
明明有本事,有足够的话语权,却与人相处,仍旧随心。
这样的人,谁不愿意待在她身边?
听说宫里伺候的人,上到万良、朱奉,下到低等宫人,都觉得明熙县主是个极好的人,无人在私下诟病她,当然,也无人敢。
卢望与卢源默默吃完一顿饭,心情已平静了许多。
所以,当虞花凌说起,她只不过是将卢家明面上,已经暴露的人清除了时,二人并没有多说什么,表示了解了。
当虞花凌又说起,“接下来,我会继续细查皇宫各处,各宫都会逐一排查一遍。”时,二人也只问:“那咱们卢家的暗桩,还有没暴露的,也要一并清除?”
“我会选择性清除,然后会再安插人。”虞花凌没觉得,自己一定忠心耿耿到不藏半点私心,万一将来有朝一日,太皇太后与她相悖,反过来想对付她,她自然要有自保之力。她从不无限度信任人,毕竟,人性素来最难揣摩,信任时,可以毫不保留,不信任时,反咬一口,这样的事儿,在当权者做来,稀松寻常。
“那就好。”卢望和卢源同时松了一口气。
卢源道:“我们就怕小九你对太皇太后一心一意,如今你这般锋芒毕露,我听说你连在太皇太后面前都敢翻脸强势,让她按照你的想法来,但如今局势,是太皇太后需要你,但将来有一日,太皇太后不需要你时呢?你自然要做到有备无患。就像那些功高震主的将军将门,封功之后,没有几个好下场。我们是怕你不给自己留余地,连自家的都清除,别将来自己想退了,无路可退。”
卢源也附和,“是啊小九,咱们世家之所以立世数百年,便是因为我们知道,当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