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边,小九刚会走,便被他带着去书房听先生教课,小九三岁时,发现别的兄弟姐妹们都还在玩泥巴呢,她已经跟着兄长上了两年课了,后知后觉觉得自己被骗了,抗争之后,才不被他总拴着跟他一起上课了。
想起这兄妹二人小时候的事儿,卢老夫人都忍不住好笑。
她对虞花凌道:“我也有半年,没见你兄长了,不知他怎样了?你祖父来信,父亲来信,倒没见他来信,这孩子,这些日子不知在忙什么。”
“大概被祖父派去陇西刺杀李公了。”虞花凌猜测。
“什么?你祖父竟然派他去?”卢老夫人很想说,他可是长孙啊,但话到嘴边,又吞了回去,“陇西就是个龙潭虎穴,这么危险的事儿,按理说不该让他去,但越哥儿自小就不惧危险磨砺。”
她看向李安玉,“子霄,若你祖父真出事儿,你会怨卢家对他下手吗?”
她相信以长孙的本事,带人去陇西刺杀,哪怕陇西是个龙潭虎穴,他定也不会让自己无功而返。
李安玉摇头,“不会,是祖父先对县主出手,卢家不过还回去而已,一报还一报。”
他补充,“另外,我如今是县主的人,也算半个卢家人。”
卢老夫人拍板,“什么半个卢家人,从今以后,你就是卢家人。咱们家人,可以低调做人,但不能受人欺负。子霄你也记住了,人可以心慈,但被人欺负了,不能手软。”
李安玉微笑,目光真诚,“是,祖母,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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