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玉莞尔,“家有一老,如有一宝。祖母说的,自然有道理,要听从。”
虞花凌心里啧啧,没反驳他。
卢老夫人笑开了花,“你们俩不嫌弃我,我就知足了,说什么家有一老,如有一宝的话,哄我开心,我若是铁了心跟你们俩在这县主府过到寿终……”
“打住祖母。”虞花凌抬手,“您还是别想了,您有儿子孙子一大堆,怎么也轮不到我一个孙女给您养老,您住够了就回去。”
“听听,我就知道,她嫌弃我。”卢老夫人知道虞花凌的性子,也不生气,指着她笑骂,“你这丫头,巴不得我早点走吧!”
“您知道就好。”
“我偏不走,就赖着你。”
虞花凌无语。
卢青妍抿着嘴笑,“若是祖母跟九妹妹养老,不说大伯父和父亲叔叔们,长兄怕是也不会同意的。”
提起长孙,卢老夫人觉得自己都想念得紧了,她那长孙,自小就聪慧过人,既是范阳卢氏的嫡长孙,又是一众子弟中最出众的,心性更是不错,每每提起他,她都骄傲的不行,可以说,在所有的世家子弟中,也足以当得佼佼者。
不过他这些年的心思都在找寻小九上,不怎么经营自己的名声,再加上老头子自小九离开后,很是反省了一番,让子孙们都低调起来,也就导致她的长孙虽好,却不曾名声大噪。
当年,大魏文人雅士,纷纷传阅郑梁的一篇赋,陇西李家六郎年少气盛,也拿出一篇赋与郑梁隔着千里讨教,不久后,两篇赋得了当世数名大儒推崇,说果然惊人才华只出少年,之后,天下便流传出“南麓郑梁,陇西六郎。”的说法。
她听到时,跟长孙说:“你的赋,也不输他们,合该拿出去比一比。”
连老头子都动了心,毕竟,自家子孙名扬天下,于家族是好事儿。
但长孙却说,“盛名之下,必增负累。”
只这一句话,便让她与老头子都打消了心思,老头子知道长孙一直私下里寻找小九,只哼了哼,没多说什么,她却私下跟长孙说“盛名之下,更多的是利好。”
长孙却摇头,“惟愿九妹妹在外安好。孙儿无争名夺利的心思。否则也违背了祖父退回范阳的初衷,卢家安平了几十年,祖父既然说还没到时候,孙儿也觉得没到时候,不该过度引人瞩目。”
她彻底打消了心思。
如今小九已回京这么久了,不知长孙近来如何?他最想念这个妹妹,小时候就爱将人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