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主不止厉害,人也好。”
“好?”柳源疏看着柳翊,“你怕是第一个说她人好的。”
“肯定不是。”柳翊赶人,“父亲,您该和母亲回去了。”
“你撵我们?”柳源疏又想发火了。
“我手疼。”柳翊举着自己的手,“十指连心,父亲难道不知道?”
“好好,你手疼,那你养着吧,我们走。明日也不必去当值了,我给你告假。”柳源疏站起身。
柳夫人也跟着站起身,看着柳翊说:“县主不是给了你止疼的药吗?受不住便吃一颗?”
柳翊苦着脸,把虞花凌的交待说了,“不能吃药的时辰,我只能硬挨着。”
柳夫人叹气,“忍忍吧,你想想王侍中府的长公子,伤的可比你这个手指重多了,被砍了好几刀,险些丢命,据说今儿还没醒来,他若醒来,岂不是更疼?”
柳翊嘟囔,“也是。”
顿时觉得自己的手指头也没那么疼了,摸药的手顿住,觉得自己还能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