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意恳请县主照拂,都是为了谁?儿子是亲生的,夫君嘛,哄哄而已,他若是死了,她兴许还能掉两滴泪,再多的没有了。
柳源疏吃着豚皮饼,忍不住又骂,“不孝子。”
柳翊虽不服气,这回却没还嘴。
吃了两块豚皮饼,柳源疏评价,“是很不错,怎么我不曾听闻太皇太后派给县主府的人里,有擅做豚皮饼的?”
“这是李六公子自己从陇西带来的厨子。”提到李安玉,柳夫人很是感慨,“今日县主带着李六公子一起招待的我,李六公子刚入住县主府,便接手了县主府的一切庶务,连管家都是他的人,府内仆从行事有章法,一切事务井井有条,若赘婿都如李六公子这般,我们翊儿也去做人赘婿好了。”
柳源疏:“……”
真是越说越不像话了!
他瞪着柳夫人,“我的儿子怎么能给人做赘婿?你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呢。”
“老爷,您见过谁家的赘婿,从六品侍读一跃到正三品中常侍?您见过谁家赘婿,还没入赘,便开始掌管妻子一切庶务?阖府人事调度,都是自己做主?”柳夫人一连三问:“除了一个赘字,我是真看不出半点儿委屈。”
柳源疏噎住。
的确,哪个赘婿如李安玉一般,如此受托举?在朝堂上腰杆都是直的,引经据典与人争论起来,都熠熠生辉。
柳夫人见他哑口无言,又说:“我也就说说罢了,咱们翊儿又不能跟李六公子比?老爷不必担心丢人,咱们家也没这个人可丢。”
柳源疏:“……”
这话是嫌弃他?还是嫌弃自己儿子?连个赘婿,都当不上。
他发现这么多年,他与这母子俩的想法就从不在一条线上,他说东,这母子俩说西,若非他夫人长的美,除了护儿子,又不犯大错,他真心喜欢,也不想再娶第四个了,否则这日子是过不了一点。
他转移话题,“这李家既然捏着我家的把柄,为何在李家犯事前,不拿着把柄上门找我帮他们脱罪?难道是知道刺杀虞花凌的罪,即便他们拿了把柄上门,我也帮不了?”
“应该是吧,毕竟明熙县主着实厉害,对于李家刺杀她一事,死了那么多人,她一定不会善罢甘休。”柳夫人道:“今日我见了县主,算是知道,县主之聪慧和本事,女子中少有。”
“哪里是少有,几乎没有,整个大魏,怕是就这一个虞花凌。”柳源疏评价,“范阳卢氏养的好女儿。”
柳翊爱听这话,